“對付反賊,用炮轟怎麼了?轟了也白轟!他府邸裡的罪證就算炸沒了也沒關係,就憑他私藏死士、公然拒捕這一條,就夠砍他腦袋的了!你們怕什麼?天塌下來有孤頂著!”
他頓了頓,眼神一厲:“誰再敢勸,就是跟紀綱同謀,一起按謀反論處!還愣著幹什麼?去調炮!半個時辰之內,炮不到,你提頭來見!”
那百戶被嚇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猶豫,轉身帶著人就往兵仗局跑,一路狂奔,生怕晚了被太子砍了腦袋。
姚廣孝和郭玘看著朱高熾鐵青的臉,也不敢再勸了。
他們算是看出來了,太子這次是真動了殺心,紀綱這狗東西敢公然拒捕,還傷了太子的人,太子是鐵了心要弄死他,別說開炮,就是把整條街都拆了,太子也幹得出來。
而牆頭上的紀綱,聽到朱高熾要調大將軍炮轟他的府邸,瞬間就笑不出來了,臉“唰”地就白了,腿都有點軟。
他的府邸是堅固,可再堅固也扛不住大將軍炮啊!那可是攻城用的重炮,一炮下去,厚牆都能炸個窟窿,幾炮轟過來,他的府邸就得成一片廢墟,他和府裡的人,都得被炸成肉泥!
他本來以為太子不敢在京城動武,不敢真的殺他這個朱棣的親信,可他沒想到,朱高熾居然是個愣頭青,說開炮就開炮,一點都不顧忌!
這哪裡是仁厚太子?這分明是個比陛下還狠的狠角色!
“大人!怎麼辦?大將軍炮要是來了,咱們可就都完了!”旁邊的死士頭頭也慌了,他是拿銀子賣命,可不是來送死的,挨炮炸,連全屍都留不下,誰願意啊?
“慌什麼!”紀綱強裝鎮定,可聲音也在抖,“他不敢真開炮!這裡是京城,開炮會傷到百姓,他擔不起這個責任!他就是嚇唬咱們的!”
可他話剛說完,就聽到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輪子聲,三門大將軍炮被兵仗局的士兵推著,正往這邊來,炮口在月光下閃著冷光,黑黝黝的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是真的!太子真的調炮來了!
府裡的死士們瞬間就亂了,一個個面面相覷,臉上全是恐懼。
“這可是大將軍炮啊!”
那百戶愣在原地,聲音都變了調,腿肚子都有點打顫。
他在兵仗局待過,太清楚這玩意兒的厲害了——這可不是守城用的小炮,是正經的攻城重炮,炮身有上千斤重,一炮能裝好幾斤火藥,打出去的石彈磨盤那麼大,三四尺厚的夯土城牆都能一炮炸塌,紀綱府那點一丈五的磚牆,兩炮下去就得成廢墟!
更關鍵的是,這玩意兒自從造出來,就只在邊關和安南戰場上用過,京城自打永樂爺登基以來,就從來沒在城裡開過這炮!
炮一響,半個京城都能聽見,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造反打進來了,百姓不得炸了鍋?
萬一炮彈打偏了,炸到周圍的民房,那可是要出人命的!
周圍的羽林衛士兵也都傻了,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他們不少人跟著北伐過,親眼見過大將軍炮轟城的場面,一炮下去,連人帶牆全成碎渣,沒想到太子爺居然敢在京城用這玩意兒。
再看牆頭上的紀綱,剛才還囂張得指著下面罵,現在聽到“大將軍炮”四個字,臉“唰”地就白成了紙,抓著垛口的手都在抖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——他比誰都清楚這炮的威力,他那點加厚的院牆,在大將軍炮面前,跟紙糊的沒區別。
三門大將軍炮很快被推到了紀綱府門前百步的位置,上千斤的炮身壓得木輪吱呀作響,黑黝黝的炮口正對著那扇包了三層鐵皮的厚門。
士兵們動作飛快,填火藥、塞石彈、搗實、引引線,不過片刻就準備就緒。
朱高熾策馬往前幾步,抬頭對著牆頭上臉色慘白的紀綱喝道:“紀綱,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開門投降,孤留你全屍,府上的下人也不牽連。要是再敢抗拒,孤直接轟平你的府邸,雞犬不留!”
紀綱抓著垛口的手都在抖,汗順著下巴往下滴,心裡怕得要死,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府裡的罪證,隨便哪一條拉出來都是誅九族的大罪,就算現在投降,太子也不可能放過他,不如硬扛著,說不定能拖到陛下回京。
他咬了咬牙,色厲內荏地指著朱高熾大罵:“朱高熾!你假傳令旨,擅抓朝廷命官,還調攻城大炮轟擊大臣府邸,你這是謀反!”
”!代人下天跟麼怎你看我,來回下陛等,轟就你事本有!認不子老,令命的你,旨聖的下陛聽只,使揮指衛錦的點欽下陛是我“
”!轟狠狠孤給!炮開“,手揮一地猛,聲一笑嗤熾高朱”。臉要不臉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