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笑著摸摸她的腦袋：“你爹他只曉得幹活累了才要歇一歇，腦子這東西，他都不一定有，沒有的東西，還需要歇的？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聽了母親的話，寶珠捂著嘴笑個不停，看著老爹的目光中，滿滿皆是同情。
張板山愣了片刻，才反應過來老太婆是在打趣他沒腦子，當即紅著老臉道：“你咋也跟著這丫頭一起編排我！我咋就沒有腦子了？”
丁氏沒有搭理他，只攬著寶珠的肩膀：“有啥話出去再說，你今天去跟人都說了些啥？一回來就神神叨叨的？”
前半句是同寶珠說的，後半句卻是在問張板山。
“還不是老黃那句話話鬧得。”
張板山煩躁地抓抓頭髮：“我這心裡不上不下的，難受的要命。”
“事情都還沒發生呢。”
丁氏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想那麼多幹啥？”
張板山擰著眉毛道：“他說的要是真的 ，那咱們不得提前準備著嗎？”
“準備自然要準備。”
丁氏看著他道：“可日子也還得照常過不是？你能因為老黃一句話就不種地，不撒種子了？還是說，請打井匠來，將咱家這井再挖深幾丈？”
張板山被她問得一滯，嘴巴張了張，一時答不上來......
見他不說話，丁氏只好繼續說著：“咱們不能先自亂了心神，整日愁眉苦臉，一家人都跟著你這個一家之主提心吊膽。地該種還是要種，種子到時節照樣往下撒。若是老天垂憐，雨按時來了，那就皆大歡喜，若是真沒有雨水，咱們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滿倉的糧食上，又輕聲道：“要是真旱起來，咱們有預備，也不至於一下子慌了手腳。最怕的就是兩種人，一種是半點不信的，卻又啥都不做，臨到頭束手無策；另一種是嚇得失了分寸，慌手慌腳的，反倒招來禍事。”
張板山聽著，煩躁的心緒稍稍平復幾分，嘆了口氣：“道理我都曉得，就是心裡懸著，放不下。方才清點糧食，越看越覺得不夠。”
寶珠在旁邊聽著二人的對話，笑嘻嘻道：“爹，你就聽孃的唄，你心裡都亂了，沒個正主意！娘卻不慌不忙的，你聽聽，我瞧著，她說的全都有道理！”
“你呀！”
丁氏笑著點點她的腦門：“有些話，在咱自家說說就得 ，出了門，在外頭還是得給你得留些面子的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
寶珠皺著鼻子道：“我才不會在外頭亂說話！”
張板山瞅著母女倆一唱一和，無奈地哼了一聲，可緊繃的臉色卻和緩了不少，嘴角也翹了起來。
“就你機靈！”
他笑著揉揉寶珠的腦袋：“不僅要給你老子留面子，咱們自家關上門說的一些話，在外頭也不能亂說！”
寶珠把胸脯挺得高高的，一副打包票的模樣：“放心！我嘴嚴著呢，跟胖丫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，我都很少說家裡的事兒......”
尤其是老爹的壞話，她都忍了好幾回了，卻半個字都沒往外露，就怕說漏嘴老爹曉得了心裡難受，覺得她這個小棉襖漏風了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。了的糟糟般那才方像不卻，掛牽有舊依雖裡心，聲一了應山板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