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板山回家看存糧了，靠近驢棚的屋子裡，堆放了四五十包的糧食。
往年他還要擔心穀子生蟲或是上黴之類的，總要在秋收前想著如何將這些陳糧處置了，如今瞧著，卻嫌當初糧食留下的太少了......
他皺著眉頭嘆了口氣：“唉，早知道就多留下些了，這麼幾十袋子糧食，別說圈裡的牲口了，便是人都不一定夠吃多久的！”
“留那麼多糧食放哪兒啊？”
寶珠跟在他屁股後頭，同樣皺著眉毛。
老爹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，又急吼吼地殺了回來，一回來就往糧倉衝去，寶珠有些不放心，就悄悄跟了過來。
旁邊冷不防出現個聲音，把張板山嚇了一跳，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問寶珠：“你啥時候進來的？”
“我一直跟著你啊！”
寶珠有些無語：“你都沒看見我，那剛才在跟誰說話呢？”
張板山輕咳一聲：“我不過自己瞎嘀咕罷了......”
說著，又瞪著她：“你不去教他們上課，跟著我做什麼？”
“今天休假啊！”
寶珠理所當然地看著他：“四元五元都休息了，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，不能天天都在學習，乾脆也放假了。”
就他們那個個實際上只為著吃喝，偶爾學幾個字的小課堂，還需要放假呢。
張板山嘴角抽了抽，一時竟不知道該說啥。
“你們幾個還放假？”
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，伸手虛點了點寶珠的額頭，“人傢俬塾裡的先生教的是正經功課，你這小課堂，一天認不上三個字，倒是把偷懶耍滑的毛病學全了。”
寶珠聞言，不服氣地把頭一揚，理直氣壯道：“讀書也不能累著呀，胖丫說了，人歇一歇腦子才靈光。課堂裡的周先生也說過，學習需要勞逸結合，不能一味死學，爹你啥都不懂，還喜歡瞎說！”
“我瞎說？”
張板山不服氣地哼哼：“幹啥事都得多練多學，啥勞逸結合？還要歇一歇腦子才靈光。你們不過是認幾個字，難道比挑麻袋，種地還累不成？”
寶珠覺得老爹說的不對，於是掐著腰同他爭辯：“挑麻袋累的是膀子，寫字認名字累的是腦子！腦子跟膀子都是人身體第一部分，膀子要歇，腦子自然也要歇，周先生講的道理，定然不會錯的。”
張板山被她堵得噎了一下，伸手撓了撓下巴，看著自家閨女振振有詞的模樣，又好氣又好笑的。
他一輩子侍弄田地、扛糧挑擔的，只知道力氣歇一歇就能緩過來，哪裡聽過什麼腦子也要歇著的說法。
“歪理一大堆。”
他哼了一聲，“不過是找藉口想要偷懶罷了！”
寶珠急了，漲紅著臉嚷嚷道：“我才沒有！”
“吵吵啥呢？”
丁氏在院子裡聽見父女倆鬥嘴，忍不住過來瞧了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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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的我信不他可，靈更才歇一歇要子腦了說他跟都我，懶是就實其日一息休堂課小們我說爹“：狀告去過跑即立，親母見看珠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