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是收尾。
她用空間能力把堆在旁邊的沙土回填到滲井上部,只留井口。
她自己把井口四周的沙土壓實,壓出一圈微微隆起的井沿。
然後她從空間裡取出幾塊厚實的石板,分別蓋在三口井上。
石板是她剛剛讓福寶用精神力做出來的,特意讓他做舊了一些。
蓋好之後,她又從旁邊移了些幹沙和碎石鋪在石板周圍,把縫隙填滿踩實,看著就像年久失修的舊井口。
厲青山在旁邊看著,忍不住道:“你連這個都想好了。”
溫四月拍了拍手上的沙:“馬場老闆留下幾口廢井,我們找到了,試著通了一下,又給蓋上了,免得沙子再灌進去。這不挺合理的?”
厲青山點頭,又問:“那水什麼時候能過來?”
溫四月看了看那三口井的方向,心裡算了算沙層的滲流速度與地勢高差:“地勢有微弱東向坡度,剛好能順水勢慢慢爬過來。快則兩三天,慢則四五天。沙層滲水本來就慢,但一旦通了,往後就一直有,不用天天盯著。這幾天咱們還是得先用牛車拉水,別斷了。”
厲青山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溫四月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忽然想起什麼,又蹲回去,從空間裡引出一些水,往三口井裡各灌了一些。
水很快滲下去,消失不見,可井底的沙層被水浸潤之後,顏色變深,看著像是常年有水滲過的舊痕跡,毫無破綻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來,朝厲青山伸出手。
厲青山將她抱上馬背,兩人調轉方向,原路折返,打算去尋鍾離先生他們。
走到半路,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鷹唳,尖銳刺耳,劃破長空。
那聲音跟尋常野鷹不一樣,音色清亮霸道。
溫四月神色一凜,瞬間警覺:“青山,快!把它擒下來!”
荒無人煙的北荒沙磧,不可能憑空出現這種鷹,這定然是外人馴養的探哨飛禽。
他們如今根基未穩,絕不能讓任何人探查到這裡的蹤跡。
厲青山聞聲即刻動身。
自從融了那條線蟲之後,他不僅一身武功早已超凡脫俗,輕功更是登峰造極。
他足尖一點馬背,身形驟然凌空掠起,身姿迅捷如風,直衝雲霄。
高空巨鷹體型龐大,它察覺到人類近身突襲,不僅不懼,反倒兇悍轉頭,雙爪如鐵鉤,朝著厲青山抓殺而來。
半空之中,厲青山身形靈巧旋身,順勢一扭,避開利爪攻勢,雙手快如閃電,一手扣住巨鷹左爪,一手鎖住右爪。
巨鷹龐大的身軀瞬間被凌空制住,拼命振翅掙扎,羽翼翻飛狂風呼嘯,卻半點掙脫不得。
它暴怒,尖銳鷹嘴狠狠啄向厲青山手腕,兇悍無比。
厲青山眼神微涼,手指力道收緊,反手捏住鷹嘴,牢牢固定。
。得不彈,玩同如中手他在軀的大龐,鳴怒唳嘶,扎掙騰撲鷹巨憑任
。膀翅的它住踩腳抬,上地在按鷹把,地落山青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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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它殺莫切!它傷別!手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