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四月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沾著的泥土，抬步往山下走。
剛走了幾步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空間，她的空間還在不在？
她左右環視一圈，山道上安安靜靜的，前後都沒人，心念一動，閃身進了空間。
可踏入空間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空蕩蕩的。
綠草還在，地還在，可她種的那些果樹、藥材，糧食，全沒了。
她跑到原來種人參靈芝的地方一看，光禿禿一片，連根鬚都沒剩。
她在魔峰嶺採的那些寶貝，辛辛苦苦攢了那麼久的家底，全沒了。
她養的幾隻虎也沒了，那些動物也沒了。
溫四月心裡一抽一抽地疼。
她又跑去看銀子金子，她那一座金山啊！全沒了！連個銅板都沒給她剩。
“我的金山……我的金子……”
她捶了兩下心口，深呼吸了好幾回，才咬著牙安慰自己：沒了就沒了，人還在就行，以後再攢。
可道理是這個道理，心疼還是照樣疼。
那麼大一座金山，說沒就沒了，換誰誰不心疼？
忽然想起什麼，她拔腿就往靈泉那邊跑，趴在井口往下一看，泉水還在，清亮亮的，跟從前一樣。
溫四月長長鬆了口氣。
還好，這個還在。
只要有靈泉在，其他的沒了就沒了，遲早還能掙回來。
她從空間裡出來，繼續往山下走。
走著走著，前面出現個人影。
一個婦人挎著籃子蹲在路邊挖野菜，穿得乾乾淨淨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瞧模樣日子過得還不錯。
溫四月走近了，一眼認出來，是大草。
梳著婦人頭，看樣子她已經成親了。
大草察覺到前方的動靜，抬頭望來，目光落在溫四月臉上，眉頭輕輕蹙起。
覺得這人有點眼熟，可仔細一看又不認得。
她也沒多想，挎著籃子往旁邊讓了讓，低頭繼續挖野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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