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青山臉色鐵青，語氣不悅：“一個陌生男孩子，你要親自檢查什麼？”
溫四月抬眸看著他醋意大發的樣子，忍俊不禁，一本正經地開口：“你急什麼？我自有我的道理。我始終懷疑，他就是失蹤的初一。不親自確認，我這輩子都放不下心。”
厲青山臉色更青，眉頭蹙起：“初一是姑娘，他是男子，怎可能是同一個人？”
溫四月打斷他，“你親眼看過？”
厲青山被噎得啞口無言，胸腔鬱氣翻湧，半晌才強硬憋出一句：“總之，不許你看。”
溫四月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，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辦事你還不放心？快點出去，別耽誤我。”
她不由分說，把兩個男人推出門，“砰”地關上門，插上門閂。
溫四月走到床邊坐下。
方才讓店小二送來的熱水還溫著，她拿了塊乾淨的棉布，蘸了水擰乾，先給啞巴擦臉。
泥汙和汗漬擦乾淨，底下那張臉疤摞著疤，看著讓人心疼。
她又把他兩隻手翻出來，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擦乾淨。
擦到手腕時，她停住了。
手腕上一圈深色的舊疤，繞著腕骨整整一圈，筋斷之後長歪了，疤痕攣縮著，把手腕拽得往內扣。
腳踝上也是，同樣的疤，同樣的攣縮。
她摩挲了兩下，心裡五味雜陳，能對一個人下這樣的狠手，施暴者真是心腸歹毒，令人髮指。
擦完了，她往啞巴嘴裡滴了些靈泉水，讓他嚥下去，又在他手上腳上的舊傷處各滴了幾滴。
做完這些，啞巴還沒醒。
溫四月看著他的外衣，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翻湧的忐忑，伸手輕輕探向他的外衣。
隨著一顆一顆盤扣解開，她心裡七上八下，她多希望，眼前這個人，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初一。
不在糾結，衣襟往兩邊一敞，她低頭一看，心涼了半截。
平平整整，確實是男兒身。
她坐在床沿上，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
看來真是自己多疑了。
目光又移到他的褲子上。
心想反正上面也看了，下面也一併看了吧。
哪怕自己會長針眼，也認了。
她咬咬牙，伸手去解他的褲帶。
褲腰褪下去的一瞬，她瞳孔驟縮，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，渾身血液近乎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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