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府。
曹員外收到訊息從城外匆匆趕回來,剛進家門管家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老爺,大公子被扣押在縣衙牢房,小的去打點送些吃食和衣物都沒辦法送進去。”
曹員外有些詫異,“怎麼回事?沒有說是咱們曹家人?”
兒子不是第一次進縣衙牢房,每次只要他們給錢就一定能把人從裡面撈出來,這次怎麼了?
管家滿面愁容,搖搖頭,“說了,但衙役只說上面有令,任何人都不得探視,更不能送東西進去,這還是小的塞了銀子才打聽到的。”
曹員外目光沉沉,不時轉動著右手的玉扳指,沉吟一會才說道:“去庫房給我裝上一萬兩白銀,我這就去一趟縣衙。”
他不信這麼多錢還沒辦法把人弄出來。
“是!”
管家領命後趕緊下去辦事,這個事耽誤不得。
曹員外坐在大廳的主位上,連喝兩杯茶水都壓不下心裡的煩躁。
正在這時,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婦人哭啼啼地跑過來,嘴裡喊道:“老爺...洛凡被縣衙關進大牢了...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...老爺...”
來人正是曹洛凡的親生母親,也是曹員外的原配妻子王氏。
隨著王氏的靠近,一陣刺鼻的胭脂粉味充斥了他的整個鼻腔,讓他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煩躁。
曹員外不耐煩道:“整天哭哭啼啼的做什麼?兒子都在牢裡了,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還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嗎?”
王氏被他的話說得愣在了原地,隨即又嚎啕大哭起來,對曹員外指控道:“我打扮得花枝招展?這不是我每日的穿搭嗎?曹世勳,你沒有心...嗚嗚...你是不是看兒子被關,所以不在乎我了...”
“閉嘴!”
曹員外氣得一掌拍在茶几上,怒道:“要不是你從小嬌慣著洛凡,他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? 慈母多敗兒!”
“我嬌慣他?這不是你慣的嗎?”說到這個王氏也不哭了,開始列舉,“每次他在外惹事了你總是拿錢幫他擺平,家裡的丫鬟哪個不被他禍害?你還不是一聲不吭地給他善後?”
“不要說什麼慈母多敗兒,是你為夫不嚴!”
曹員外冷眼看著王氏對自己的指控,站起來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啪!!!”
力道之大,一下子把王氏扇倒在地,臉頰瞬間腫起來,嘴角沁出血絲,她心灰意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二十幾年的丈夫,冷笑道:“呵呵...平時不管不問,出事了就只會怪我沒有教好兒子?呵呵...你這個父親又有多好啊?”
“出事了只會花錢擺平,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花錢擺平!”
曹員外一腳踹了過去,惡狠狠道:“要是洛凡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這個當孃的就跟著一起陪葬!”
府裡的女人都在爭寵,包括王氏這個主母也一個樣, 心思從來沒有花在教育兒女的身上, 一門心思地和家裡的姬妾爭寵,整日搞得府裡烏煙瘴氣的,看著她年過四十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看著都噁心。
王氏看到了他眼裡的厭惡,這時她才反應過來,趕緊害怕起來,一個勁地道歉、磕頭,“老爺都是妾身的錯... 是我說錯話了...您原諒我...”
“往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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