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聲音提醒了他還有場硬仗要打,近來官府頻頻有動作,家裡的生意也有些影響,這個錢不給不行了。
“套馬車,把東西抬到車上去,我這就去。”
“是!”
...
到了縣衙府邸,曹員外照常遞了拜帖。
可門房看也不看就把拜帖退了回來,並說道:“曹老爺,我們家大人說了,您來了只能自己一個人進去,其他人還有物都不能帶進去。”
聽門房的意思是還要搜身,為了見到章縣令,曹員外只能咬牙點頭。
門房看他點頭才讓護衛搜他的身,身上的銀票、錢袋子都拿出來丟給曹府管家拿著,等搜完了才讓他進去。
曹員外只覺得無比屈辱,但知道自己不能發作和反抗,只能悶不吭聲地跟著門房往裡面走。
門房把他帶到章縣令的書房前才說道:“曹老爺裡面請!我家大人在裡面。”
開啟門讓他進去,等他進去後才關上房門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曹員外也看到了書案後的章縣令,他心下一凜,趕緊行禮。
“草民拜見章縣令!”
面對曹員外的識趣,章縣令滿意地點點頭,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大人!”
等他站起來,章縣令才說道:“本官知道你為何而來,不過這個事不好辦,曹公子這次傷的人是今年秀才案首的祖父,沒錯,就是李平老爺子。”
曹員外沒想到兒子打傷的人是李平,著急道:“這...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犬子雖無狀,但也不是會無故傷人的啊,他們本就沒有什麼交集...”
“你們府上以前是不是有個叫阿炳的下人?”章縣令沒有解釋,只是問了個問題。
“阿炳?”曹員外努力回想,想到了年初因為兒子的緣故將那一家下人發賣的事,他心下微沉,這個事有關聯?
“是有這麼個人,和今天這個事有關嗎?”
章縣令點點頭,“這個阿炳從你們家發賣出來,陰差陽錯地被李平老爺子買回去在李家做些粗活,今天他陪同李老爺子進城來,被你家大公子見到,你家大公子就上前毆打他,致其昏迷。”
“後又阻攔李老爺帶其去看大夫,兩邊矛盾升級,你家大公子讓十幾個家丁制住李老爺子,不顧葉家茶行老闆的阻攔掌摑了李老爺子,現在人在妙春堂救治。”
“聽說現在還昏迷不醒。”
章縣令說完,斜睨他一眼,“這個事鬧得人盡皆知,街上都是百姓,就在葉臨風的麵館前,葉暮商也在,還是他報的官,你覺得這個事能善了?”
“李家一門雙秀才,加上他姑爺三秀才,你覺得他們能輕易地放過你家大公子?”
“還是棄車保帥吧!”
曹員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,他強裝鎮定道:“這...這不可能的, 就只是掌摑,不可能導致他昏迷不醒的....那老頭一定是有什麼疾病,這不能賴在我兒身上...”
聽了章縣令的描述, 曹員外覺得只憑兩巴掌不可能讓人昏迷不醒,認為是他們陷害自己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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