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著氣，連比帶劃地說了。
原來是兩個鄰國派了使團來京城，如今他們離京南下直奔臨安來，說是要拜會蘇白，順便辦一場文會。
這話一齣。
茶館裡先是一靜。
隨即便再次熱鬧起來。
“兩國使團上咱們臨安來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縣衙都傳開了！”
“蘇公子這也太厲害了，居然都有使團為他而來！”
“……”
老秀才怔了半晌。
回過神後，他馬上也激動喊道：“好，好啊！文曲星在咱們臨安，是咱們臨安的福氣。這一場文會，蘇公子保管還得叫那些異國才俊心服口服，到時候咱們臨安的名字，就跟著蘇公子傳到外國去了。”
話落，滿堂又是一片喝彩。
大家都對此表示了認可和期待。
臨安城裡。
其他地方也都談論起這件事，人們對蘇白的評價也更上一層樓。
畢竟能讓兩國使團專門過來拜訪請教，蘇白還是大乾有史以來第一人！
……
另一邊。
曇延幾人在雪山腳下的小鎮歇了一夜。
第二日一早，曇延便帶著師太，葉南星，隨一支往河西去的駝隊，動身過戈壁。
剛開始走的時候，路上還有些草灘，越往前走，草木越發稀少。
到後來，滿眼只剩大大小小的碎石和駱駝刺，天地之間黃澄澄望不到頭。
太陽昇起來，曬得石頭髮燙，熱浪一蒸，遠處便浮起似真似幻的水光，葉南星瞧著稀奇，問那是什麼。
曇延說那是海市，瞧得見卻走不到。
他們騎著駱駝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
駝鈴叮叮噹噹地響，在空曠的大漠裡傳出去老遠。
到了夜裡，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白天的熱氣散得乾乾淨淨，風一起涼得透骨，便是裹著厚氈，還覺得寒意往骨頭縫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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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