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對著柳如雪招了招手：“柳側妃，你過來看看，你和本王的王妃是不是很像？”
柳如雪走過去，站在那女子面前，兩個人面對面看了一眼。
柳如雪滿臉堆笑，屈了屈膝：“如雪見過姐姐。”
女子皺起眉頭：“不要叫我姐姐。我娘只有我一個女兒。再說了，你比我還大幾歲呢，叫什麼姐姐？”
柳如雪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女子又說了一句：“你多大了？沒點數嗎？別裝嫩。”
柳如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景王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笑聲不大，可柳如雪聽著，比罵她還難受。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。
景王對著女子說道：“本王的王妃，你安心做本王的王妃吧。本王會找所有和你相似的女子伺候你。”
女子抬起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火氣：“景王，你已經害死了那麼多姑娘了，別再惡趣味了。”
景王沒有接話，轉頭對護衛頭領說：“去找和王妃長得相似的人。越多越好。”
護衛頭領低著頭應了一聲，心裡卻在暗罵：景王有病吧？替身們剛放走，又讓找回來。這不是折騰人嗎？算了，景王的命令不能違背。他拱了拱手，轉身快步出了大廳。
景王又對站在旁邊的丫鬟說：“把王妃送回院子。好生伺候。”
丫鬟扶著那女子出了大廳。那女子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柳如雪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轉身走了。
柳如雪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女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外，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她正想著，景王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。
“柳側妃，你是不是該謝謝本王？”
柳如雪愣了一下：“謝王爺什麼？”
“謝本王沒讓你繼續做侍妾，給你升了側妃。”景王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謝本王供你吃供你喝，還賞了你幾件首飾。”
柳如雪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：“謝王爺。”
景王看著她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想離開？”
柳如雪抬起頭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王爺，既然王妃找到了，是不是……妾身可以離開了？”
景王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本王對你不好嗎？”
“好。”柳如雪說，“可妾身想要的是自由。”
“自由？”景王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又冷又輕，“本王不可能放你離開。你安心做本王的側妃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柳如雪低下頭，沒有再說話。可她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一個人——蘇清禾。
蘇清禾有顏有錢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想罵誰就罵誰，想打誰就打誰。她憑什麼在一個瘋子身邊提心吊膽地過日子，蘇清禾卻過得瀟灑自在？
她越想越不甘心。她抬起頭，看著景王，聲音放軟了幾分：“王爺，妾身其實有兩個仇人。大仇未報，妾身難以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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