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,安佩佩沒想到他的態度如此惡劣,她下意識的認為是寧沫沫在木弛面前說了她的壞話。
安佩佩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;“木大哥,你不認識我了?我們以前在葫蘆公園相過親的,本來是有緣分的。
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,寧同志對我有點偏見,你別被矇蔽了,她在學校就…,”
安佩佩專門停頓一下,表現的無法說出口;“要不是她搶了你,我和你…”
“你嘰嘰喳喳沒完了”木弛聽出來這女人在說自己媳婦兒壞話,蹭的一下站起來;
“安佩佩我記得你,那次相親是家裡逼我去的,我過去就走了和媒人說過相不中你。
怎麼?你覺得相過一次親就能成?還是和你相過親的就必須綁定了?
你這臉也太大了,比磨盤都大,你有沒有鏡子照照自己,就這你品行,長的和猴子一樣,我能委屈自己看上你。
要不是你懷著孕,我一腳踹飛你,你結婚有了孩子還三心二意的,真是噁心至極的女人。
以後別在我面前,出現一次揍你一次,再來煩我,一次我就找你公爹一家談談心。”
“你,你說我噁心。”安佩佩木弛的毒舌打擊的一時反應不過來,呆呆的站在原地,眼淚沒忍住一滴滴的往下流。
木弛嫌惡的移開眼,見有人從樓裡面出來,他快步離開這個地方可別讓其他人看到,傳出來啥閒話壞他的名聲。
雖然木弛是不在意其他名聲的,但是他在意自己清白名聲可不能讓媳婦兒誤會了。
寧沫沫剛走到一樓的樓梯拐角就看到木弛站在樓梯口望著她,那眼神就像是狗見到好久不見的主人一樣,她停頓了一下接著往下面走。
木弛伸手拉住了下來的寧沫沫,很自然的把她的手揣進大衣外面口袋裡。
寧沫沫抬手把挎包往肩上提一下;“老公,你在下面等多長時間了啊?怎麼不上去找我呢?”
“我剛到沒多長時間。”木弛和寧沫沫並排走出去,一看安佩佩還留在原地蹲在地上。
他拉著寧沫沫路的另一側走;“媳婦兒,那姓安的你離遠點,她惦記你老公。”
呃……,寧沫沫沒想到木弛會這麼直白,其實她在樓上時從窗戶那邊看到了安佩佩和木弛站在一起,她還沒問,木弛就直接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木弛半邊身子靠著寧沫沫;“媳婦兒,你要防著她。”寧沫沫聞言輕笑的嗯了一聲;
“我和她在科裡撕破臉了,木弛我告訴你啊,我對另一邊的原則就是乾淨,一次不忠那就離婚。”
木弛連忙豎起三根手指指著天;“媳婦兒,我只要你一個,守護好自己的清白。”
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寧沫沫把他舉起來的手拉下來;“好,我信你。”
兩個人在路上打打鬧鬧的回到家裡,日子在一天天的平淡生活中過去,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1976年八月份。
木家
寧沫沫哼著一小曲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,從櫃子裡碎布頭做的尿布,還有一罐羊奶粉、兩斤紅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