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沫沫換上鞋子出去看廁所的門還沒開啟,她走過去喊;“老公,你快一點啊,咱們該去穗穗家了。”
林穗穗一個月前總是犯困犯惡心嘔吐,去醫院檢查出來她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,因為不滿三個月不能往外說,只有寧沫沫和田小鴨知道。
這不今天是林穗穗搬家在家裡辦喬遷宴的日子,她也懷孕五個月了趁著這個機會大家約好一塊聚聚。
林穗穗和王建業拿原來的兩間舊房子,和紡織廠這邊想搬到那邊離局裡近的家裡換一下。
林穗穗是紡織廠的員工和廠領導打了一聲招呼,兩家人都願意辦手續也很快,新家的戶主變成了林穗穗。
新家有個獨立的院子,是三間房面積也大,就是位置有點偏。
搬家的時候,閒聊時林穗穗說孩子的尿布不好弄,她現在去廠裡買點碎布頭,等了半個月湊到碎布頭只能做成五六塊尿布。
現在誰家的舊衣服都是改改給小的穿,或者做成其他東西接著用,很難借到做尿布的布。
寧沫沫聽完後回來把家裡的衣櫃翻個遍,找到不穿的舊衣服,湊夠了十二張尿布,今天正好帶給林穗穗。
寧沫沫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,已經上午八點半了,木弛還沒從廁所出來。
她把手上的尿布又拿出來整理一下用布條子綁好,裝到另一個乾淨的布袋子,羊奶粉和紅糖直接用網兜提著去。
在她收拾的時候,木弛揉著肚子出來腳步有些虛浮;“媳婦兒,走吧。”
寧沫沫側身看向木弛臉色有些蒼白;“老公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,臉色那麼難看。”
木弛捂著肚子坐到床邊;“應該是那半碟酸豆角是壞的,等咱媽回來讓她把那藏的酸豆角丟了,不能再吃了。”
寧沫沫走過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木弛;“老公你不舒服,就在家裡歇著不用回陪我去。”
她柔聲的哄道;“我中午吃過飯就回來了。”
木弛有些不樂意,他不想媳婦兒自己一個人去,他嚥下喝的水;“媳婦兒,我沒事~。”
話還沒說完,寧沫沫伸出手指放在木弛的嘴唇上;“聽話,回來給你做肉絲麵吃。”
寧沫沫說完眨巴一下眼睛脫掉他的外套,彎腰在木弛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;“不舒服就好好休息。”
木弛見媳婦兒這態度,明白自己是去不了了,他趁機索要給更多的福利,食指點點自己的唇;“這裡。”
寧沫沫低頭輕啄一下直起身子;“我快點回來。”她拿著要帶的東西去放在腳踏車上,木弛給寧沫沫把腳踏車推到外面。
“媳婦兒,你是愛我的吧。”木弛拉著寧沫沫的手,有些不放心的說;“咱別聽林穗穗的碎嘴子。”
寧沫沫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,怪不得昨天晚上鬧著非要一塊去,原來是怕穗穗背地裡說他壞話啊。
穗穗就說過兩次木弛小心眼,不放人,脾氣大,被木弛聽到了,一看就是被木弛記到心裡。
“好好好,穗穗現在不說你壞話了,她要是說我說她。”
寧沫沫哄好木弛騎上腳踏車出了巷子,木弛站在原地像個望妻石一樣,痴痴的望著媳婦兒離開的背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