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探明瞭大概的真相後,CEA已經開始制定起了大概的行動步驟。
只是所有的行動都得建立在人民的安全之上。
於是周圍的所有居民都被暫時疏散了,就算有著刁民也得看看電棍是不是滿電。
整個學校方圓幾公里之內,被 CEA的人拉上了黃黑相間的警戒線,附近的居民被挨家挨戶請了出去,理由是“這一帶燃氣管道可能洩漏,請臨時配合疏散”。
沒有人懷疑,畢竟最近這座城市出了那麼多怪事,大家對這種事已經有心理準備了。
學校操場上,兩個穿著黑色作訓服的人站在那兒。
風很大,吹得他們的作訓服衣角獵獵作響。
其中一個嘴裡叼著根沒點著的煙,另一個手裡提著滿滿一桶汽油。
“話說我們真的要把這個東西燒掉嘛?”提油桶的那個看了一眼腳邊那張孤零零的課桌。
桌子上還整整齊齊摞著課本和作業本,跟旁邊其他班級的桌子沒什麼兩樣,如果不是知道這玩意兒是憑空冒出來的,你甚至會覺得它本來就該在那兒。
“你沒接到通知嘛?這次的居民疏散是以這所學校為中心向外開展的。”叼煙的那個終於把煙點上了,吸了一口:
“說明上面是真怕這東西鬧出什麼么蛾子,不然犯得著把半個小區的人都請出去?”
“那也沒必要燒掉啊……萬一怪獸真的來了怎麼辦?我們兩個在這兒燒桌子,不是純純的靶子嗎?”
聽到這裡,叼煙的那個人嘲諷地笑了笑,吐了個菸圈:
“這誰知道呢,你只要知道,學校一開始就決定把這個桌子的事情隱瞞了,壓著不讓說。
而如今CEA察覺到了相關端倪,上級一發話,現在就只能徹底銷燬和這張課桌相關的所有痕跡,全部燒乾淨,大家都省心。”
他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得稀爛:
“乖乖拿好錢辦好事,別想那麼多,這活兒幹完,就不用老實賺錢了。”
另一個聽著話沉默地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畢竟老實賺錢確實很枯燥。
兩個人一起走進五年級四班,把那張課桌從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抬了出來。
課桌比想象中沉,兩個人抬的時候手都酸了,一路上經過空蕩蕩的走廊,經過落了鎖的教室門,經過黑漆漆的樓梯間,把它一路搬到了操場正中央。
教學樓的窗戶一扇一扇黑著,像無數只閉著的眼睛。
提油桶的那個擰開蓋子,“嘩啦”一聲,汽油整個澆了上去。
油把摞在上面的作業本一頁一頁浸透了,最上面那本數學作業本的封面上,那個快被磨沒了的“葵”字被油一泡,墨跡洇開,紙頁皺了起來,那個字變得更加模糊了,幾乎看不出原來寫的是什麼。
風一吹,汽油味在空曠的操場上散開來,刺鼻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各自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,金屬打火機在風裡響了一聲,火苗晃了晃。
就在其中一個人剛想拿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...
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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