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早上就在這垮著臉,誰惹你了?”玉心棠上前摟住謝未醒,“還在生師兄的氣?不就是昨晚不讓你跟小龍睡一起嗎,氣性有這麼大的。”
謝未醒沒說話,抱著手若有所思,半晌才回答:“不是這件事。”
玉心棠側過頭,眉頭輕輕皺了一下:“那怎麼了?”
他還沒看過謝未醒這麼苦大仇深的樣子。
寧湘帶著問道宗來的比他們早,已經在觀戰席坐著了。
謝未醒將視線投了過去。
江吟歡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勁衣,卻在衣袖和髮帶點出幾段明黃色,面覆一張冷亮的銀色半臉面具,順著眉骨與鼻樑緩緩落下,肌理細膩,泛著霜雪般的光澤,容顏大半都要被遮住,只餘一雙眼還有下頜與薄唇露在外頭。
江吟歡,在問道宗親傳之列行九。
江九。江久。
哪有這麼巧的事?
謝未醒輕輕眯眼但如果真是江久,又怎麼會認不出他?
他倆一脈相傳的閨蜜情,身上如出一轍的屌絲勁。
似乎是感受到灼灼目光,坐在椅子上的江吟歡回頭看了過來,正好跟謝未醒對上。
少女眼尾微微上挑,瞳色漆黑,望過來時如寒刃擦過肌膚,墨髮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面具邊緣,
她偏頭,銀面具隨動作輕輕一晃,流光閃過,聲音沒什麼溫度:“有事?”
謝未醒看著她。
……
像。
實在是像。
實在是很像。
說話這股裝高冷臺t的傻逼勁都一模一樣。
江吟歡皺了下眉,扯扯旁邊的霍江眉。
“嗯?”霍江眉轉頭。
“師姐,”江吟歡匪夷所思,“他為什麼一直看著我?他想打我?”
霍江眉看了一眼謝未醒,按照風華宗人一貫的尿性猜測,收回目光道:“大約是沒睡醒,在發呆。”
“是嗎,”江吟歡搓了搓手背,喃喃道,“還挺嚇人,跟王八成精了似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