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未醒剛想說什麼,卻被突然響起的議論聲吸引走注意力。
“這就是玄幽宮親傳?”
“是,聽說是魔尊親自教匯出來的弟子。”
魔尊?
似乎自從蘇薄玉身死,劇情崩壞後就沒怎麼聽說過這號人物了,上一次聽見還是玉心棠他們幾個在八卦他殺了自己的親師兄。
謝未醒抬眼看去。
幾個弟子不緊不慢地進場,打頭陣的是個女人。
墨色薄紗裹著身段,肩線大開,鎖骨深陷,兩道優美的骨窩盛著光影,袖口裁得極短,整條小臂露在外,肌膚冷白,和玄黑紗衣撞得濃烈,腰間一條暗紅絲絛鬆鬆繫著,腰側一小片肌膚坦然露出。
旁邊的玉心棠瞳孔都顫了一下,緩緩挑眉。
他穿這身都能去沐浴了。
“穿成這樣怎麼打架啊,”沈春日撓了撓太陽穴,匪夷所思,“沒挨我兩拳衣服就破了。”
謝未醒唇角抽了一下,把談隨亭拉到自己身邊。
談隨亭則乖乖站在他身邊,沒說話,打量著一行人。
謝未醒冷笑一聲。
蘇薄玉死太久,導致他忘記自己穿進的到底是一本多惡俗的小說,女角色穿這樣到底要怎麼打架?尊重一下競技精神行不行。
謝未醒感覺燒心,轉頭再看另一邊。
緊跟那位張揚的玄幽宮大師姐身側,一名男子緩步出現。
他大半胸膛袒露在外,流暢緊實的胸肌線條一覽無餘,肩頸斜斜搭著一層半透的墨色紗綾,隨動作輕輕晃盪,自鎖骨往下蜿蜒幾縷暗紫紋路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謝未醒:……
話還是說太早。倒也沒不尊重女人,魔族應當只是單純愛當騷貨。
“看夠了麼?”那位女弟子唇上一抹濃豔的丹紅,不躲不藏,直直迎上旁人的視線,沒有半分羞怯,她似笑非笑,“你們靈界人還真是可愛,都是一樣的死腦筋。”
“雖然你穿成這樣,但我該踹你還是會踹的,”謝未醒抬手摳了一下眉心,表情很平靜,“小姐,就算你裸奔,也不影響我揍你。”
談隨亭冷冷看她一眼。
回蓮長髮沒有拘束,如潑墨一般肆意散落,眉尾狠狠上挑,是極具侵略感的豔色:“是嗎。”
“我聽說過你們,”她笑了笑,眼波流轉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張揚,“風華宗,的確很強。”
“不過,”她周身縈繞的黑霧散漫,絲絲縷縷繞著裸露的肩頸遊走,像一朵毫無顧忌開在陰土裡的豔花,“就到這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