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雨離開客廳，朝臥室走去。林墨然看著她的背影，心裡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那丫頭從醒來之後就安靜得過分，話少，眼神也飄，總像是在聽什麼別人聽不見的聲音。
“小雨……自從醒來之後就變得很奇怪。是我的錯覺麼？”
她沒多想。
眼下的重點是下一場仗。
車在雪原裡穿行了一個多小時，怪物越來越密，遠處天際線上，霜蝕古龍的身影再次出現，巨大的雙翼切開雲層，吐息落地時炸開一片冰藍色的光。
林墨然站在二樓，眯起眼。“有人在和它打。”
她開啟直播間，一個個翻過去。最後在行舟和蔣薇薇的畫面裡找到了答案。蔣薇薇的傀儡鋪滿雪地，行舟提劍穿梭在古龍吐息之間，劍光一閃，古龍側翼的鱗片被削下一片。
“嘖，是他們。為了冰鑰，還是為了殘片？”
吼——！
一頭冰獸發現了他們。更多的怪物跟著調轉方向，朝基地車圍攏過來。林墨然眯起眼，九彩星瞳微微張開，身體沒有龍化，但龍威已經鋪了出去。
空氣驟然沉了下去，衝在最前面的幾頭冰獸腳下一頓，嗚咽著往後退。
“滾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刀貼著冰面划過去。
“否則，我把你們殺完。”
有些冰獸被嚇破了膽，掉頭就跑。也有頭鐵的，嘶吼著繼續撲上來。
顧南剛要出手，被林墨然攔住了。
“小南，交給我。讓我試試新能力。”
“墨然，你應該叫我老公！小南是什麼稱呼。”
“我覺得挺好的。”周曉米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“你閉嘴。”
洛星瑤偷笑，手沒停，樹人從雪地裡冒出來，藤蔓織成防護圈。方小雨也召喚出亡靈騎士，面無表情地站在陣線後方，手裡握著萬魂法典，嘴唇翕動，像是在唸咒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洛星瑤聽不清，只覺得二姐今天格外沉默。
林墨然閉上眼睛，調動體內新覺醒的空間之力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指尖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，發出低沉的嗡鳴。顧南盯著她平時總被他嗦的那幾根蔥白玉指，此刻上面纏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“墨然，你已經掌握了？”
“還沒，只能簡單用。”
她抬手，指尖輕輕一劃。
空間像一塊布被剪開，切口處露出虛無的暗面。一頭冰獸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，那畜生甚至沒反應過來，林墨然指尖一挑，它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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