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收拳的間隙欺身而上，五指扣住他的手腕，整個人擰腰發力。張龍的重心被帶偏，腳下一亂，還沒來得及穩住，就被她掄了起來，像甩一袋土豆一樣砸向地面。
“什麼？！”張龍震驚，還沒反應過來。
轟——！
地板炸開，碎石飛濺。
王道霸氣碎了滿地，那股壓力像被戳破的氣球，瞬間洩了。
張龍躺在坑裡，嘴角溢血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林墨然沒給他喘氣的機會。雷槍凝聚，槍尖對準他的眉心。
“你確實不弱。”她開口，豎瞳裡映著他驚恐的臉，“但就到這裡了。”
雷槍落下，貫穿腦門。
電光炸開，張龍的身體抽搐了一下，徹底不動了。
“搞定。”
剩下的玩家沒退。
一柄短刃從背後刺來。鐺——！龍鱗擋下刀尖，林墨然反手一拳砸在偷襲者的面門上。拳頭上裹著終焉之力和九種元素，再加上空間斬擊，那人的臉凹進去大半，整個人飛出去，撞穿了兩根柱子才停下。
林墨然甩了甩拳頭，血珠從指縫裡濺出去。她的臉上沾滿了別人的血，精緻的小臉被染得斑駁，但嘴角掛著一個溫柔的笑。
豎瞳微微收縮，眉頭輕輕皺起。
“啊啊，衣服弄髒了，我還挺喜歡這套的，顧南很喜歡我穿JK，真是苦惱。”.
鐺——！龍尾自動擋下一記斬擊。她側身，躲開另一道攻擊，反手一拳。又一個人倒下。她往前走，每一步都有人撲上來，每一步都有人死去。她轟殺一個人的方式越來越隨意，臉上的笑卻越來越明顯。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加深，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。
“太弱了。”
“再來。”
“不夠。”
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，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狠。
有人被她一拳轟成血霧，有人被空間斬切成兩半，有人被龍尾抽進牆裡再也沒出來。拍賣大廳的地面被血染成暗紅，碎肉和殘肢散了一地。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嗆人。
大約過了幾分鐘。
她走到一箇中年男人面前。
那人癱在地上，兩腿發抖，褲襠溼了一片。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會有你這樣的人！”
林墨然低頭看著他，歪了歪腦袋。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，像在問一道簡單的算術題。
“大概，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。只是你太弱了。”
！——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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