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排長！”
李拴柱答應一聲，雙手抱起捷克式輕機槍，往前挪了兩步，直接把機槍的兩腳架架在了身前那摞半人高的沙袋頂上。
他左手按住機槍的提把和槍托，右肩頂緊槍托底板，右眼湊近覘孔照門，朝著二十五米外城樓中央的日軍陣地瞄了過去。
那裡有四個小鬼子正趴在一挺歪把子輕機槍後面，槍口原本對準東面，剛才聽到西面響槍，副射手正手忙腳亂地幫著射手調轉槍身方向。
“給老子死！”李拴柱扣動了扳機。
噠噠噠！噠噠噠！
捷克式輕機槍採用的是二十發上方插槽彈匣，點射起來聲音清脆響亮。
六個點射連著打出去，十幾發7.92毫米步槍彈直接潑灑在那挺歪把子機槍周圍。
噗！噗！噗！
趴在地上操作歪把子的日軍機槍手還沒來得及把槍口轉回來，肩膀和後背就接連中了三槍。
鮮血從他黃綠色的軍裝後背湧出來，他悶哼一聲，腦袋一歪，趴在歪把子機槍的槍托上不動了。
旁邊的日軍副射手嚇得魂飛魄散，鬆開手裡的彈鬥，手腳並用地往後爬，躲進了城樓大殿的門檻後面。
趙大疤瘌也從沙袋側面探出半個身子，端著漢陽造步槍，瞄準一個正躲在城垛後面換子彈的小鬼子。
砰！
趙大疤瘌到底是在民團裡打了五六年仗的排長，槍法比馬大成他們準得多。
這一槍直接打中了那個小鬼子的右胸。
那個小鬼子手裡的步槍掉在地上，整個人順著城垛滑坐下去，雙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。
“哈哈！好槍法！排長，又幹掉一個！”
李拴柱看得分明，興奮地大喊一聲。
他左手在彈匣卡筍上一拍，拔下打空的彈匣扔在腳邊。
從旁邊的副射手帆布包裡摸出一個壓滿子彈的新彈匣，咔噠一聲插在機槍上方，拉動拉機柄完成上膛。
然而，他們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。
在距離他們不到二十五米的城牆內側牆根下。
一個身材矮小的日軍伍長，正藉著一排沒人使用的舊木料和破損沙袋的遮擋，貼著青磚地面，一點一點地往前匍匐爬行。
這名日軍伍長剛才趁著李拴柱換彈匣的空當，已經爬到了距離沙袋掩體只有二十米的一處城樓基座青石臺階下方。
由於臺階高出地面三尺，再加上前面堆著的幾袋黃土遮擋，趙大疤瘌和李拴柱的視線正好被卡在死角里，根本看不見臺階下面藏著人。
日軍伍長趴在臺階底下，聽著頭頂上方捷克式機槍重新響起的射擊聲。
他鬆開手裡的三八式步槍，伸手從腰間的彈藥盒旁摘下一枚九七式手榴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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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下底腳！長排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