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:庶子賈琮,開局收保護費》第246章 園子戲4(1)

作者:畫師0·6天前

“林黛玉,你真拿自己當回事了?一個無父無母的破落戶,寄居在這府裡討生活,還敢在這充千金小姐,也不知你這可笑的心氣,是哪來的底氣!”

“可不是麼,倒叫人以為你們林家還有何等威風呢。不過是藉著別人的屋簷避雨,偏還生了一副不容人的尖酸性子,真不知這傲氣是從哪兒來的!”

“正是這個理,原以為書香門第出來的姑娘,總該懂些溫婉和順。如今看來,這沒爹孃教管的,到底是不一樣。不過是寄居在旁人家裡的客,倒比正經主子還厲害,真不知道這理直氣壯是打哪兒論的。”

史湘雲見她們聲聲句句逮著林黛玉痛處罵,忍不住出聲呵斥:“你們還有完沒完!你們府上的規矩,難道就是教你們合起夥來仗勢欺人?榮國府請你們來是做客的,不是讓你們在這作踐人的!”

馬婉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在場的眾女:“史湘雲,你也不必在這兒充體面。誰不知道你們保齡侯府那點底細?你寄居在叔父門下,成日里做針線熬到三更半夜,活得連個體面丫鬟都不如,也配跟我們談規矩。今日來榮國府也算是開了眼,盡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庶女,一身銅臭的商賈之女,還有無依無靠的孤女破落戶,全是些低賤之人。”

這話惡毒至極,把所有人的出身貶得一文不值。

探春氣得渾身發抖,厲聲道:“馬婉!你休要仗著門第欺人太甚!”

江小姐嗤笑出聲:“這公侯府邸的門檻,原不是誰都能邁的。這起子破落戶,真是連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真當我們願意與你們同桌吃茶不成?”

江小姐的話音剛落,旁邊的謝小姐放下茶盞,目光帶著幾分悲憫,語氣卻比刀子還利:“江姐姐這話雖直,卻也是實情。古人云,‘名不正則言不順’。咱們今日坐在這裡,原是主家相邀,可這席面魚龍混雜,吃不出半點清雅之氣,倒吃出了一股子市井街頭的粗鄙味。”

戚小姐也跟著掩唇笑了一聲,目光在探春和寶釵身上打了個轉:“咱們平日裡往來赴宴,席面上坐的不是公主郡主,便是各府正經的嫡出。似這等上不得檯面的庶女,或是滿身銅臭的商賈之流,莫說同桌吃茶,便是在外頭撞見了,也是要繞道走的,哪有資格與我們搭話?也就是這榮國府沒個章法,什麼香的臭的都往這席面上領。”

“你們!”探春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,死死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。寶釵在桌下按住了她的手,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,卻只能強撐著體面。

馬婉見眾人幫腔,越發得意,目光又挑釁地看向了史湘雲:“史湘雲,你堂堂保齡侯府的千金,不跟正經的嫡女往來,偏要自降身價,成日里跟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庶女、商女廝混在一處,真是不知自愛。《荀子》有言,‘白沙在涅,與之俱黑’。你成日里沾染這些下賤習氣,難怪你叔父嬸母不待見你。就你這般自甘墮落、毫無尊卑的做派,傳出去也不怕連累了你保齡侯府的名聲,叫全京城人笑話!

水榭裡的世家小姐們發出一陣低聲的嗤笑,那笑聲裡滿是高高在上的戲謔。

林黛玉握緊雙手,她那雙清冽的眸子掃過在場眾人。

“諸位句句不離身份、門第,無非是想彰顯自己投了個好胎。只是我讀《莊子》,裡面說,‘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’。諸位生來就在錦繡堆裡,除了拿祖宗的牌位和嫡出的名分出來壓人,腹內竟無半點墨水,胸中也無半點丘壑。這般金玉其外、敗絮其中的做派,真叫人歎為觀止。”

“林黛玉,你罵誰呢!”謝小姐猛地站起來,厲聲道。

“誰接話,便是在罵誰。”林黛玉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冷若冰霜,“諸位既然覺得我們髒了這地界,怎麼還死皮賴臉地坐著不走?既嫌庶女粗鄙,嫌商女銅臭,怎麼還一盅接一盅地喝著這帶銅臭的茶?這高門貴女的做派,真叫我們破落戶開了眼界。厚顏無恥四個字,今日算是被幾位演繹得淋漓盡致了!”

林黛玉這番話,罵得又冷又絕,直接把江小姐的臉皮剝了個乾淨。

江小姐臉色驟變,指著林黛玉尖叫:“你!你這個沒爹沒孃的孤女,竟敢罵我們厚顏無恥!”

她氣得渾身發抖,一把抓起桌上的一盞冷茶,照著林黛玉劈頭蓋臉地潑了過去。

林黛玉側身一避,大半茶水潑在了裙角上。

她低頭看了一眼,隨後毫不猶豫地抄起桌上剩下的大半壺冷茶,照著江小姐那張妝容精緻的臉潑了回去。

江小姐捂著臉,瘋了一般尖叫:“林黛玉,你敢潑我!來人!給我打死這個賤人!”

馬婉也怒了,回頭衝身後的丫鬟們喊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!上去給我撕了她的嘴!”

兩家的丫鬟一擁而上。

紫鵑和雪雁死死護在林黛玉身前,和江小姐的丫鬟素弦、冷香撕扯起來。

史湘雲見紫鵑被揪住了頭髮,急忙上前拉拽,卻不想被馬婉一把抓住了胳膊,用力一扯。

鶯兒護著寶釵,司棋和繡橘也幫著迎春擋著馬婉丫鬟的奴金推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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