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洵手都在抖，慌忙掏出手機。
“我就猜到你們不容易信我，還好我留了一手。”
“當年吳芳菲轉給我的錢，匯款記錄我全都存手機裡了。”
他飛快點開相簿，翻出截圖遞到顧言和廖松面前。
廖松抿著嘴，心裡亂糟糟的，一時沒伸手去看。
他還是不太願意接受，一直照顧自己的吳芳菲能幹出這種事。
顧言直接上前一步，低頭盯著螢幕仔細看。 記錄清清楚楚，證據擺在眼前，這件事鐵定和吳芳菲脫不了干係。
顧言側頭掃了一眼沉默的廖松，心裡明白他現在不好受，但案子不能停。
顧言看向程洵，開口問道：
“除了你跟吳芳菲，還有別的人摻和進來嗎？老老實實說。”
程洵嚥了口唾沫，仔細回想當年的事。
“我跟她一直都是單線聯絡，平時很少碰面。”
“她當初也是從別的公司跳槽進的木公集團。”
“最開始她找到我的時候，我就是個普通員工，她直接一手把我提成總經理。”
“我那時候還以為，她就是幕後老闆。”
“可跟她聊天的時候，她嘴裡總時不時冒出‘我們’兩個字。”
“我那時候就感覺不對勁，她背後肯定還有人，只是我從來沒見過，她也沒跟我說過那人是誰。”
程洵現在生怕他倆翻臉，半點不敢藏話，一股腦全說了。
顧言沉聲叮囑：
“今天咱們見面、聊出來的這些東西，半個字都不許往外說。”
“一旦走漏風聲，後果你自己掂量。”
程洵連連點頭：
“記住了，我保證守口如瓶！”
話說完，他又支支吾吾起來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廖松本來心情就差，看見他吞吞吐吐，直接不耐煩了：
“有話直接說，磨磨唧唧幹什麼？”
“廖哥，對不起……上次你單獨來找我問話，我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吳芳菲了。”
程洵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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