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芳菲盯著他：
“如果我承認這件事就是我主導的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還能像現在這樣好好跟我說話嗎？”
“你還會接著往下查嗎？”
廖松趕緊說道：
“程洵說你的時候，我確實動搖過。”
“但冷靜下來之後，我不願意相信你是這種人。”
“我猜，你也是被人逼著做的，你背後還有那個人，對不對？”
“你告訴我他是誰。”
吳芳菲臉色一沉，語氣嚴厲起來：
“廖松，聽我一句勸，到此為止，別再查了。”
“繼續查下去，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。”
“幕後那個人，手段狠得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“那到底是誰？”
“是不是他拿什麼東西要挾你了？”
“他有沒有傷害你？”
廖松往前坐了一點，急切追問。
可吳芳菲閉上嘴，半個字都不肯再多說。
她不想把廖松拖進這個泥潭裡面，那個人的可怕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“別再問了。”
吳芳菲站起身：
“我該說的都說了，聽不聽，看你自己。”
“你要是非要死磕到底，以後就別再來找我，咱們就是敵人，你好自為之。”
她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“姐，你不能這樣！”
“有難處咱們可以一起想辦法！”
廖松無奈地喊住她。
吳芳菲腳步頓住，回頭丟下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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