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，王廠長嘆了一口氣，繼續跟顧言說起當年的事。
“那兩個人當時勸老黃改做快餐，老黃死活不肯鬆口。”
“他們覺得老黃做買賣太死板，原料成本高，回本慢，品牌保質期又短，不方便打包外帶。”
“在他們眼裡，黃氏米線口碑這麼好，只要改模式，使用者體量直接翻好幾倍，搶佔市場之後，大家都能賺大錢。”
顧言靜靜聽著，開口問道：
“老黃就是不肯鬆口？”
“對。”
王廠長點點頭：
“老黃說祖傳配方講究的就是新鮮和營養，一旦改成快餐預製的路子，味道直接垮掉。”
“他創辦黃氏米線不是為了賺快錢，不想好好的牌子最後變成沒人瞧得上的垃圾食品。”
“那兩個人被拒之後臉色特別難看，臨走的時候還說老黃就是老古董，不懂變通，早晚要栽跟頭。”
顧言皺起眉：
“他們走之後，後面又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沒過幾天，劉喜就找到我了。”
王廠長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他知道我女兒重病，急等著一大筆手術費，直接跟我談條件，只要我偷偷換掉他們送來的原料，錢馬上打給我。”
“我實在沒辦法，只能答應他。”
顧言盯著他：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黃父後來為什麼突然出事離世？”
王廠長搖了搖頭，臉上全是茫然：
“這事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我當時只以為品牌被收購，老黃心裡憋屈想不開。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，他的死裡面還藏別的貓膩。”
“難道他的死不是意外？”
“現在還不能下定論，我還在查。”
顧言頓了頓：
“對了，當年跟著吳芳菲一起來找黃父談判的那個女人，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“能不能想起她叫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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