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偉毅坐在客廳裡，臉色鐵青。
他盯著手機，螢幕上還是邵逸倫剛發來的那條訊息。
“顧言還在畫廊裡，一直沒出來。”
鄭偉毅越想越煩躁。
“這個顧言，真是會挑地方下手。”
“他要是真查到了畫廊和我們之間的關係，咱們這麼多年藏的東西，全得見光。”
邵逸倫坐在旁邊，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偉毅，你先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醫生怎麼交代你的？讓你平復心態，別動不動就上火。”
“你要是再氣出個好歹，還得回醫院躺著。”
鄭偉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“現在火燒眉毛了，我能不急嗎？”
邵逸倫嘴上勸著，心裡卻轉著別的念頭。
“你要是真出了事，我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。”
“你那些錢，可不能跟著一起搭進去。”
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。
“行行行，我不跟你吵。”
“你現在聯絡上施北辰沒有？”
邵逸倫搖頭。
“電話一直打不通。”
“他辦公室的座機，我還在讓人查。”
鄭偉毅一巴掌拍在茶几上。
“施北辰這個廢物！”
“偏偏在關鍵時候掉鏈子！”
“再聯絡不上他，我非得親自去畫廊一趟不可。”
邵逸倫趕緊攔住。
“你別衝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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