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猶豫著怎麼開口，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。
施北辰鬆了一口氣。
“顧總，不好意思，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顧言做了個請的手勢，心裡卻微微一動。
這電話來得，也太巧了。
施北辰拿起電話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。
“施老闆，可算打通你的電話了！”
“打你手機一直不接，急死我了。”
施北辰壓低聲音。
“你是哪位？”
對方趕緊說。
“我是替我們老闆傳話的。”
“我們老闆姓鄭，之前跟你談過合作的事。”
“他說了，合作繼續，讓你千萬別變卦。”
施北辰握著電話，腦子裡飛快轉起來。
鄭偉毅。
又是鄭偉毅。
之前鄭偉毅找他談合作，條件比韓玥給的優厚多了。
他當時沒答應，就是心裡還拿不準。
可現在韓玥已經倒了，鄭偉毅成了他唯一的靠山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施北辰掛了電話，轉過身，臉上又堆起笑。
“顧總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突然有點急事要處理，咱們合作的事，改天再聊？”
顧言心裡有數，也不點破。
“施老闆有事，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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