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桌兩側的將領們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個個張口結舌，誰也答不上來。
原平遠在幾千里外的晉北山區，第99軍又是獨立作戰，具體的戰術細節和火力配屬，在座的這些人兩眼一抹黑，哪裡能說得出個所以然來？
何部長和顧副司令對視了一眼，兩人心裡頭全都跟吞了苦膽一樣難受。
他們清楚地記得，就在一個多月前，當老者決定把立功的陸辭破格提拔為第99軍中將軍長的時候，他們幾個大佬在會上可都是輪番出言勸阻過的。
那時候他們是怎麼說的？
說陸辭太年輕，黃埔十一期的小輩資歷太淺，又是警察局長出身，沒指揮過大兵團作戰，當個師長都嫌高了，要是直接給個軍長，恐難服眾，到了戰場上容易誤事。
可結果呢？
那些資歷深厚的老資格軍長、總司令們，在平漢線和淞滬戰場上被日本人追著打。
反倒是這個他們當初極力看不上的毛頭小子，前腳剛在華北幹掉了牟田口廉也，後腳到了晉省，居然帶著一個新建的軍，直接把板垣徵四郎手底下的一個精銳主力旅團給連根拔了。
看著眾人啞口無言的模樣，老者原本陰沉的臉上，終於泛起了一點得意的紅光。
他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，話鋒一轉，開始慢條斯理地講起了道理：
“你們答不上來，那是因為你們平時看人用人，腦子裡全都被那些陳腐的條條框框給綁死了。
什麼資歷，什麼期別，打仗看的是能不能殺敵報國。
想當初在平津開戰的時候，我就看出陸辭這個學生非同一般，不僅膽魄過人，而且極有大將之風。
那時候我力排眾議，堅持要把第99軍的擔子交到他的肩膀上，當時你們當中還有不少人覺得我操之過急。”
老者說到興頭上，語氣裡滿是對自己知人善任的感慨：
“我就跟你們說過，非常之時，當行非常之事，要用不拘一格的眼光去提拔青年才俊。
現在事實證明，我的眼光有沒有錯？
要是咱們黨國手底下的軍長，個個都能像陸辭這個我的好學生一樣敢打敢拼，何至於讓日本人在華北和淞滬如此猖獗？！”
坐在旁邊的何部長聽得老臉發燙，嗓子眼有些發癢，忍不住低下頭輕輕乾咳了一聲。
老者的話音戛然而止，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何部長一眼。
何部長渾身一僵，嚇得趕緊把腰彎下去，假裝伸手去翻面前的會議記錄，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。
又訓誡了眾人幾句，藉著陸辭的戰功把在座的將領們狠狠敲打了一番後，老者這才揮了揮手，宣佈散會。
等一眾將領灰溜溜地魚貫走出會議室，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了老者和侍從室的主任。
門一關上，老者臉上那種成竹在胸的得意神色很快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思索。
他站起身，揹著手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秋雨，嘆了口氣：
“文白，你過來看看，陸辭在報捷電報的最後，還附了一個請求，說部隊傷亡太大，請求在晉省戰事結束後，把第99軍調回第一戰區的豫省防區休整補充。”
侍從室主任走上前，低聲應道：
”？他賞封麼怎該底到們咱，功奇世不的團旅個一軍日殲全了下立辭陸次這……是只。理合合也倒，整休省豫回調仗一這完打，列序的區戰一是就本原軍99第，座委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