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二戰區長官部手裡也沒幾架飛機吧?
陸辭這邊搖了搖頭,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:
“B-25那種雙發中型轟炸機太重了,起降必須得有正規的硬化長跑道,咱們榆次城外這片泥土地根本沒法起飛,只能先保留下來了。
至於P-40戰鬥機和之前的幾架P-47、F4F,我已經讓工兵連在營地東邊連夜用壓路機平整出了一條簡易土跑道。
一旦開戰我命令航空隊每次輪流起飛2個分隊,掛載副油箱和小型炸彈飛往平定上空,負責給咱們驅逐鬼子的偵察機,提供空中掩護。”
“明白。”
隨著陸辭一聲令下,整個榆次大營瞬間運轉起來。
近兩萬名精銳將士紛紛集合,順著正太鐵路旁的公路,浩浩蕩蕩地向東開進。
至於剛剛抽到的虎式重坦,還有之前手裡壓箱底的突擊虎、獵豹等重型裝甲單位,以及那4門難以快速機動的K18型170重型加農炮,全部被路痴存在了系統空間內,直接帶往前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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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5日中午,平定縣以東三十里,測石驛山谷。
連下了兩天的秋雨終於停了,但山谷間的驛道早已被踩成了沒過腳背的稀泥漿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、馬匹內臟腐爛的腥臭味,以及士兵們身上酸臭的汗味。
從舊關前線敗退下來的第26路軍某團殘部,正互相攙扶著,在泥濘的山道上拼命往西奔逃。
士兵們身上的灰布軍裝早就爛成了布條子,混合著黑泥和血痂貼在身上。
三天三夜的連續苦戰加上斷糧,讓每個人都處於極度的虛脫狀態,不少人跑著跑著,兩腿一軟栽倒在泥水裡,就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“快跑,別停下,小鬼子追上來了。”
團長趙金生腦袋上纏著滲血的髒繃帶,手裡提著一把打光了子彈的駁殼槍,嗓子眼冒著火,拼命拉扯著掉隊的傷兵。
他跑得肺部像風箱一樣呼呼作響,軍靴裡的布襪子早就被泥水泡爛了,每邁出一步,腳底板磨破的血泡就鑽心地疼。
然而,兩條腿跑路的潰兵,哪裡跑得過乘勝追擊的日軍第20師團?
“噠噠噠……噠噠噠……”
後方不到五百米的山樑拐角處,日軍第77聯隊先頭中隊的九二式重機槍和歪把子輕機槍已經架了起來。
密集的子彈順著狹窄的河谷掃射過來,跑在最後面的十幾個國軍傷兵後背飆出幾團血花,慘叫著撲倒在泥漿裡。
更讓人絕望的是,頭頂的低空中,兩架塗著膏藥旗的日軍九五式雙翼戰鬥機正呼嘯著盤旋而下。
日軍飛行員獰笑著按下機槍按鈕,四挺7.7航空機槍噴出火舌,順著山道來回犁了一遍,把擁擠在路上的潰兵和馱馬打得人仰馬翻,殘肢斷臂混著泥漿四處飛濺。
“團座,跑不掉了,鬼子的騎兵和裝甲車順著大路衝上來了。”
一名連長連滾帶爬地撲到趙金生身邊,滿臉絕望地哭喊道。
趙金生回頭看了一眼,只見後方的泥路上,三輛日軍的九四式超輕型裝甲車正噴著黑煙衝在最前頭,後面跟著黑壓壓幾百名端著三八大蓋、哇哇亂叫的日軍步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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