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花臺。蕭司沅靠在椅子上,看著舞臺上的表演。
她捏著葡萄吃著,視線落在安子衍的身上。
安子衍吹奏了一曲,突然有人往他的身上扔銀子,嘴裡叫著‘別走啊,再來一曲’。
安子衍抓起銀子砸了過去,眼神冰冷:“想死嗎?”
全場寂寞了幾秒。
老鴇走出來打圓場:“各位爺,你們就別逗子安了。咱們子安就是個炮仗性子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安子衍冷著臉離開舞臺,像平時那樣把手裡的笛子扔給候在那裡的隨從,大步朝著樓上走去。
突然,安子衍停下腳步,視線落在對面那張熟悉的女扮男裝的婢女臉上。
他腳步輕快,小跑起來,朝著熟悉的那扇門走去。
他推開門看向裡面的方向,一眼就看見坐在窗前的女人。
【安子衍好感值+1,總好感值62。】
蕭司沅聽見系統的提示音,停下吃葡萄的動作,回頭看向臉色冰冷的安子衍。
上次還有七十的好感值,這段時間沒找他,居然偷偷摸摸降了好感值。
如今看見她出現,只加一點好感值,真是小氣。
如果安全感有資料,他的安全感怕是負數。
“這是不認識了,怎麼不過來?”蕭司沅朝安子衍的方向伸出手臂。
安子衍磨著牙,氣憤地走過來,把她從椅子上抱出來。他坐在蒲團上,她坐在他的懷裡。
蕭司沅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,低頭就要去親他的嘴唇,後者躲了過去。
她疑惑地看著他:“怎麼了?”
“你每次來找我,除了這檔子事,就沒有別的事情嗎?除了這具身體,難道我就沒有別的可取之處?”
蕭司沅蹙眉:“不願意?如果你不方便,今天就算了。”
說著,她作勢要起身。
安子衍摟住她,仰頭吻住她的唇瓣:“誰說不願意了?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不明白的事情,又沒說不行。”
安子衍的吻非常霸道,彷彿要把她整個人吃進肚子裡。
突然,悠悠揚揚的琴聲響起。
蕭司沅聽見這道琴聲,推開安子衍,強行制止他的攻勢,回頭看向舞臺的方向。
秦如珏仍然是那身銀色的衣袍,只不過相比平時素雅的銀袍,今日這銀袍之中摻雜了一點紅色。
他不像平時那樣戴著玉冠,整個人從上到下端莊守禮,彷彿這烏煙瘴氣的青樓也無法侵蝕他聖潔的身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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