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的腰間傳來痛感。
她回頭看過來,對上安子衍那雙氣惱的眼睛:“又怎麼了?”
“你看著他做什麼?難道是看上那種型別的,想嚐嚐鮮了?”安子衍摟緊她的腰身,“難怪最近連鏡花臺的門都沒有邁進來過,更是連隻字片語都沒有送過來。要不要我給老鴇說說,讓他為你破例,讓他來伺候你?”
“沒意思。”蕭司沅蹙眉,作勢要從他的腿上下來。
安子衍摟緊不放:“你敢走!”
“我最近挺忙的,今天難得有空來看看你,你給我使性子。你確定要浪費時間?要是這樣的話,我今天就先走,等你什麼時候氣消了,我再來看你。”蕭司沅說著,點了一下安子衍的手臂。
安子衍吃痛,鬆開了她。
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臂。
雖然他內力全失,但是這麼多年的訓練在那裡擺著,他的力氣比普通人大多了。
再加上這段時間好吃好喝的,他也沒受什麼罪,所以身體養好了些。
可是現在,她隨便點了他一下,他的身體就麻了,然後就無法抬起手臂。
蕭司沅正要起身,卻見安子衍朝著她的方向撲過來。
他壓著她,不許她動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我的手沒力氣了,是你乾的。”安子衍窩在她的耳邊,親吻著她的耳垂,“我只是太久沒看見你了,心裡委屈,想要讓你疼疼我,你就這樣不耐煩,說走就要走。這一走又要多久才見我?你不許走,我不使性子就是了。”
“行,那我陪你說說話。”蕭司沅按了按他的手臂,讓他恢復力氣。
安子衍發現自己的手臂能動了,但是他沒有起身,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。
“只是說說話?”安子衍敏銳地抓到了她話語裡的重點詞彙。
“你不是說我每次找你只為了那檔子事嗎?我現在只是找你說說話,你又不樂意了?”
安子衍真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明明想得要死,看見她來了非要作,現在好了,她連碰都不碰他了。
“我樂意。我還學了些新東西,你試試看。”安子衍吻著她的唇瓣。
秦如珏的琴聲還在繼續。在一曲結束之後,大家都很安靜,沒有人說什麼輕薄的話語。
老鴇看著秦如珏,眼神複雜:“秦公子,我聽說賀三公子家裡管得嚴,最近他天天去國子監讀書,沒有逃課。我想他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,肯定是忙得抽不開身。你看他人沒來,每個月的銀子都是照常給的,說明心裡有你。”
秦如珏表情一僵,垂眸對老鴇說道:“媽媽,我知道。我有些乏了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剛才看見了她身邊的婢女,顯然她今天在鏡花臺。
她有沒有看見他精心打扮後的樣子,有沒有聽見他的曲子?
秦如珏上了樓,在經過那扇門的時候放慢腳步,從裡面傳出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入他的耳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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