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街槐樹下。
一身錦衣華袍的俊美男子站在那裡,經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他無動於衷,仍然在那裡站著。
“他在那裡站了半個時辰了吧?”對面餛飩攤主一邊擦桌子一邊問旁邊的老伴。
老伴揉著面,沒好氣地說道: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瞧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怕是在等喜歡的姑娘,結果那姑娘失約了。嘖嘖,這麼俊俏的小夥子也感情不順。”
“他感情再不順,人家那張臉在那裡擺著,張家的姑娘不喜歡還有李家的姑娘喜歡,要你在那裡空操心?再說了,你瞧瞧人家那身衣服,咱們賣了幾十年的餛飩都買不起這麼一套,你有空可憐人家,還不如可憐可憐自己。”
柳錦元捏了捏手心,朝後面的老槐樹靠過去,仰頭看著老槐樹上面的鳥巢。
“公子在看什麼,樹上有什麼好玩的嗎?”
一張俏臉突然出現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看見了樹上的鳥兒。
“太小了,沒幾兩肉,吃了也嘗不出味。”
柳錦元看著湊近的蕭司沅,目光沉沉的,悶悶地開口:“你遲了小半個時辰。”
“哦,那我走?”蕭司沅轉身,被柳錦元拉住了手腕。
“你敢!你今天歸我,說好了的。”柳錦元被氣得不行。
“說好的事情也可以反悔的。柳世子,咱們的關係本來就不能見光,要見你還得偷偷摸摸的,這種關係挺危險的。我覺得嘛,及時回頭也是好事,咱們不能一錯再錯。反正你也不想等我對不對?那我現在就回去找我男人。”
柳錦元深吸一口氣,從懷裡掏出一個匣子:“這是給你的,你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原諒我剛才的失言。”
蕭司沅接過來,開啟匣子一看,居然是極品玉佩。
“瞧著還行,那就原諒你剛才的失言了。”
柳錦元看著這張傲嬌的小臉,氣也不是笑也不是。不過見她沒有再鬧著離開,他心裡的鬱氣也消失了。
“我帶你去遊湖,如何?”
“沒意思。”
“上次你已經聽過戲了,要是還喜歡的話,我們也可以再去。”
“不想去。”
“茶樓?酒樓?還是畫坊?”
蕭司沅指著不遠處的熱鬧場地說道:“我想去那裡。”
柳錦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發現她指的是樂坊。
樂坊與青樓不一樣,青樓是有酒色交易的,樂坊裡的女子只賣藝不賣身,相比之下的確比較文雅。
“好,我們走吧!”
柳錦元把身上的披風披在她的身上,再用披風自帶的斗篷遮住她,把她的容貌遮了個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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