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男人在大街上打鬥,那打鬥的範圍越來越大,眼瞧著把旁邊的攤子都掀了,於是加入打鬥的人越來越多。
這樣的鬧事已經影響到整條街的行人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。
柳錦元擋在蕭司沅的面前,把摔過來的人推開,又出手清理著街道。
眼瞧著打鬥的範圍越來越大,場面有些失控了,柳錦元從懷裡掏出大理寺令牌,大聲呵止了那些人的行為。
“大理寺辦案,所有人都給我住手。”
原本把東西扔得滿天飛的眾人像是被集體按了暫停鍵,所有人看著柳錦元的方向,眼裡滿是緊張。
柳錦元煩躁。
他難得與心上人幽會,居然會出現這些礙事的人。如果現在處理他們的話,只怕今天晚上的幽會算是泡湯了。
這樣想著,他轉身看向蕭司沅,結果沒看見她的身影。
他連忙撥開人群,四處尋找著蕭司沅。
走了?
因為這群人擋了路,壞了興致?
不,就算是要走,她也會對他說一聲,不可能扔下他就不管了。
他踢到了什麼東西,蹲下身撿起來,發現是剛才送給蕭司沅的那枚玉佩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什麼味道。
這個味道有些熟悉。
對了,這是前幾天辦案時發現的迷香。這種新型迷香的藥效極快,只需要指甲蓋那麼大小的份量就能迷暈一頭牛。
蕭司沅不是自己走的,是有人帶走了她。
剛才那兩個爭吵的人有問題。
柳錦元轉身找著那兩個鬧事的人,結果人群已經散開了,那兩個人不見了。
現在只留下被砸了攤位的攤主在那裡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“剛才那兩個人呢?”柳錦元詢問其中一個攤主。
那攤主一臉氣悶:“誰知道呢?莫名其妙攤上這樣的事情,一整個攤子的貨都碎了,簡直倒了大黴。”
柳錦元又問其他人:“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女子,她披了斗篷披風,那披風是黑色的。”
“剛才那麼混亂,大家都只顧著盯著自己的攤子,沒有關注什麼女子。”
“對啊,大人,你不是大理寺的嗎?剛才那種情況,你得把那兩個人抓起來給我們賠償啊,現在還找什麼女子?”
柳錦元捏緊手心,大步離開那裡,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放出訊號彈,把附近的手下都召集過來。
沒過多久,十幾個手下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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