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相信這不是秦如珏想要的。
秦如珏想要的是出現在陽光下的身份,而不是一輩子不見光的隱姓埋名。
如果他想換個身份生活,這些年有的是機會。比如說,像他妹妹那樣假死脫身,然後換個地方生活。
“子安,你先休息,我今天先走了。”蕭司沅對安子衍說了一句,大步離開。
安子衍臉色難看。
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看不出蕭司沅與秦如珏之間有某種聯絡,那他的腦子就是白長了。
蕭司沅走了,秦如珏的隨從還沒來得及離開,安子衍一把抓住秦如珏的隨從。
“子安公子……”隨從被安子衍冰冷的眼神嚇著了。
“你為什麼要來找她?她和你們公子什麼時候有的交情?你最好老實交代,否則……”
“奴才不知道,奴才只知道貴人是個好人。我們公子發生這樣的事情,奴才不知道找誰幫忙,這才病急亂投醫。子安公子,奴才不是故意壞你的事情,實在是奴才的公子太可憐了,嗚嗚……”
“行了,哭什麼哭?榮寧王又不是要殺了他。那個好色無腦的郡主已經成了活死人,就算是把他帶過去沖喜,她又做不了什麼,你們公子吃不了虧。”
“子安公子……”僕人抹了一把眼淚,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“你還是被貴人保護得太好了。”
安子衍:“??!!”
什麼鬼?
“她是動不了,但是我們公子動得了啊!”僕人說道,“你知道民間窮苦人家為了傳宗接代,只要還有氣的女人,那都是能生孩子的。要是榮寧王就是想要我們公子給他們家傳承子嗣呢?我們公子這麼好看,肯定要遭毒手的啊!我們可憐的公子……”
安子衍:“……”
神經啊!
他出身富貴,從小到大都把精力花在讀書、練武、維持家族體面上,哪裡知道民間這麼變態?
這樣說來,他淪落到敵國的青樓裡,一開始就遇見蕭司沅這個容貌出色、出手大方的‘金主’,好像真的是運氣不錯。
要是換作其他人,他可能寧願同歸於盡也絕對不會委身。
不對!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。現在的情況是他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拋下他跑了。
她和他真的沒有別的關係?
要是沒有,她會這麼熱心腸?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就算對她瞭解的不多,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她從來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。
此時此刻,榮寧王府。
“進去。”
護院推了秦如珏一把,把他推進了房間裡。
秦如珏踉蹌一下,穩住了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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