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國公夫人說的是在你能力範圍內,這能鑽空子的地方就多了。與其要看不見摸不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人情,我更喜歡拿在手裡的銀子。”
“懂了。你缺銀子。”
閻冥:“……”
蕭司沅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:“四萬。”
“給你少一點,九萬。”
蕭司沅站起來:“既然閻閣主沒有合作的誠意,那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。”
“六萬,這總可以了吧?”閻冥站起來,叫住蕭司沅。“你要知道你需要的是可以讓秦家翻案的東西。對富可敵國的安國公夫人來說,銀子是死的,沒了還能再掙。可是,你要做的這件事情應該很重要。”
“五萬。要是不同意就算了,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是非辦不可。”蕭司沅說著就要走。
“成交。”閻冥看著蕭司沅的身影喊道,“安國公夫人,合作愉快。”
“五萬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,閻閣主要不要送點添頭?畢竟像我這樣的大主顧,你一年、不,應該是幾年都未必能看見一個。你要是大方點,以後我經常照顧你的生意,怎麼樣?”
“可以,那就添兩個人頭吧!要是安國公夫人想好了要誰的人頭,記得來找我,我送你兩個。”
“閻閣主果然是大方的人。那我回去仔細想一想,看誰的腦袋比較適合拿來收藏,到時候通知你。”
馬車從鐵匠鋪大門離開。
閻冥看著手裡的匣子,開啟一看,一疊整整齊齊的銀票擺放在那裡。
他拿出來一數,不多不少五萬兩銀票。
這就是說,從一開始她的心裡就已經標好價,而她估算的就是五萬。
蕭府。蕭司沅走進大門,問迎過來的僕人:“我爹回府了嗎?”
“回大小姐,老爺在書房。”
蕭司沅直接前往書房。
她走到門口,隨從正要行禮,她做了個噤音的動作。
她以為蕭太傅一個人在房間裡,正想偷偷去嚇唬一下他,結果聽見裡面有談話的聲音。
“如今你正式入翰林院,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來問我,不過避著點人,免得對你的名聲不好。”
“老師放心。學生不會辜負老師的教導,更不會讓老師丟人。”
“狀元筆記賣得好,大家都清楚我們的關係,太刻意也不好。只要你好好辦差,自然能堵住他們的嘴。我聽說你把賣書掙的錢都捐給慈安院了。陛下聽說了此事,對你讚不絕口。不過你還要贍養母親和照顧妹妹,要是把銀子都捐了,對他們的生活會不會有影響?”
“老師放心,我並沒有全部上捐,還是留了一部分保證他們的生活。不怕老師笑話,這些年窮怕了,手裡要是沒有銀錢,心裡也不踏實。這筆銀子之所以上交,也是不想讓別人誤會老師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笑的?為人子,為兄者,要是連家人都照顧不好,如何能安心為朝廷辦差?”
“爹爹,我能進來嗎?”蕭司沅敲了敲門。
齊書言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,眼裡閃過喜色。不過很快,他想到了什麼,眼裡的光芒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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