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自己沒什麼東西,被褥、枕頭和一些大件的物品二月紅打包了送到他府上。
東西太多還在收,陳皮擦乾眼淚,抱著行囊戀戀不捨得離開這個他生活多年的地方。
到新府邸門前,陳皮一眼就發現門鎖被人動過,門口也有人走過的新鮮痕跡。
陳皮第一個想到的是“關平”,隨後又覺不對。
“關平”有鑰匙,如果是“她”可以直接用鑰匙開門進去,而此時大門是鎖著的,動過鎖的那人只能是翻牆進去。
他這院子是新房,裡面除了一些傢俱什麼都沒有,什麼人會無聊到來偷他的家?
陳皮瞬間警覺起來,用鑰匙開了鎖,緩緩推開一條縫往裡瞄。
院中一切正常,事先掃過一個地方時,他眼神立刻危險眯起,猛地推門進入,反手關上門,插上插銷。
“什麼人?!出來!”
話音剛落,躲在暗處的人影迅速縮回去消失,陳皮臉色沉下來,從身後掏出九爪鉤,將行囊輕輕放下,大跨步追上去。
闖入者速度極快,陳皮速度不慢,追過去卻連對方影子都沒看見。
一路追到後院,陳皮發現那人消失了,正在這時,他聽見上方傳來一些動靜,幾乎沒有做任何判斷,徑直甩出九爪鉤,隨之轉過身。
二樓屬於“關平”房間的窗戶大開,其中一扇輕輕晃著。
九爪鉤抓住窗沿,陳皮沒有任何停頓,藉著抓力縱身一躍,在空中來了個後空翻,翻滾一圈跳進窗戶。
剛一站穩就準備甩九爪鉤,忽地,看清裡面的人他緊急剎停。
“關平!”
屋內“關平”正窩在沙發上喝茶看報,姿態從容,鬆弛,似乎已經待了許久了。
陳皮視線越過“她”,看到一顆慫兮兮的腦袋抱著“關平”的胳膊,從展開的報紙後探出半張腦袋看他。
這才多久身邊又多了一個男人。
陳皮氣笑了。
他拎著九爪鉤一步步靠近,渾身冒著殺氣,“這個男人是誰?你從哪找來的小白臉?”
“關平”見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,放下報紙奇怪的看他,沒了報紙遮擋,阿統社恐屬性大爆發,整個人縮成一團,把自己藏進“關平”的影子裡。
“沒大沒小,他是我弟弟,阿澤,按輩分你要叫他叔。”
陳皮眼中的殺氣停滯一瞬,“弟弟?”
陳皮望著那個快把自己壓縮成肉餅的小慫包,眼神都清澈了幾分。
“你說這個慫包是你弟弟?”他語氣透著不可置信。
“關平”輕輕嗯了一聲,抬手輕撫阿統的腦袋,阿統感受到安全感,微抬頭輕輕蹭了蹭“他”的手做回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