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張啟山幾人脫離危險,半截李和霍仙姑就告辭了,情緒緊繃一晚上,齊鐵嘴身心都累的不輕,往床上一躺,怎麼都不願意動彈。
張啟山和二月紅早上前後醒來。
解九爺差不多中午的時候也醒來了,睜開眼,仔細感受了一番身體上的情況,還小小驚訝了一下。
往常醒來,頭都會疼上一陣,只有吃藥才能緩解,這次竟然沒有頭疼,甚至沒有一丁點不適。
幾十年了,第一次感覺這麼輕鬆。
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,解九爺抓著齊鐵嘴的胳膊緊張的問他,給他們醫治的大夫是何人?他要高價僱傭那位大夫給他做家庭醫生。
他也是被頭疼病折磨怕了,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能治好他頭疼病的人,即便那人開口要天價,他也願意請。
只要能治好他的頭疼病,錢不是問題。
齊鐵嘴略顯驚訝,沒想到“關平”的醫術竟如此厲害,要知道解九爺是腦力消耗極大,精神壓力又重,誘發的頭痛病。
請過許多國內外的頂尖大夫診治,可無一例外都束手無策。
為緩解疼痛,他一度用過違禁品以毒攻毒,違禁品終究是違禁品,沒法根治,只能起到一定緩解作用。
因為使用違禁品,他的身體出現依賴後遺症,徹底離不開那些東西。
“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解九爺不解。
齊鐵嘴就道:“那人不是長沙本地人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你若真想找人,可以問問陳皮,她與陳皮關係不錯。”
聞言,解九爺立刻起身,齊鐵嘴忙拽住他的胳膊,“先別急,此時外面滿大街都是你們的通緝令,出去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齊鐵嘴解釋道:“那人叫關平,乃一位奇女子。聽說二爺夫人的病也是她治好的,我說她和陳皮關係好是因為她認了陳皮做乾兒子。”
“那人昨日給你們治療完後就走了,至今未歸,陳皮去找人了,估計過一會就回來,你且耐心等等。”
解九爺一怔。
沒想到治好他頭疼病的竟是一位女子,不過他也只是短暫的怔愣,高手在民間。
他常年跟著商隊到處談生意,見過不少奇人異事,因此不會因為性別或身份而看輕任何人。
解九爺猶豫了一下,想到當前處境,嘆口氣,“是我衝動了。”
半個鍾後,陳皮去而復返,推門進來,他手上拎著飯盒,臉色不是很好看。
一見他這模樣,解九爺心裡一咯噔。
他忙問:“四爺,怎麼不見關神醫?”
關神醫?陳皮被叫住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是誰。
“她走了。”
陳皮語氣冷淡,全程低著頭,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,把打包來的飯菜從飯盒中取出,一一擺到桌上,然後就準備招呼一旁二月紅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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