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回去發現關平不見了,她的房間裡有關她的物品也跟著消失時,心情有多糟糕。
關平那個不守信用的壞女人,又一聲不吭的走了。
二月紅和張啟山聽見兩人的談話,二月紅轉頭看向陳皮,“能確定她是自己離開的嗎?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?”
陳皮煩悶的點頭嗯了一聲,“她的東西都收走了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這才是陳皮最鬱悶的點。
關平存在過的痕跡被她清理的一乾二淨,一點念想都不給他留。
張啟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他知道的內情多,倒是有一些猜測,關平出現的蹊蹺,很大可能是為小澤而來,眼下小澤已經跟她搭上線,她自然沒有留下的道理。
張啟山對關平的感觀還不錯,性子惡劣了一些,但有事她是真上。
可惜立場不明,不然她絕對是一個值得發展的關係。
吃完午飯,幾人開始商量接下來退路。
解九爺打算出國避避風頭,張啟山和二月紅的勢力背景都在長沙,沒辦法捨棄,何況要不了多久陸建勳就該下線了,他們只用躲過這段時間的風頭就可以回來。
幾番商議後,二月紅提到一個地方。
湘西。
“湘西?”
“對。”二月紅道,“先前偶然一次機會與白喬寨大土司結識,那裡山高寨密,軍政勢力不容易直接插進去,正適合暫時藏身養傷。”
除了這個地方,他們也沒更好的去處了,張啟山點頭接受了他的提議,接下來便開始謀劃如何出城。
白天風險太大,巡邏隊到處拿著通緝令找人,他們只能等晚上夜深人靜,找機會。
——
兵權到手後,陸建勳直接搬進了張府。
幾百號人搜查一天,張啟山幾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,搜遍全城都沒找到人,反水投靠他的張日山也跟著消失了,陸建勳氣得火冒三丈,砸了不少東西。
他篤定人肯定還在長沙,可能就藏在九門中其中一戶人的家裡。
陰沉著臉回到辦公室,屋裡沒開燈,黑漆漆一片,他摸索著在牆上按了兩下,燈一亮,他轉身就發現自己的辦公桌前坐著一人。
那人一頭長髮,手肘抵著桌面,一手支著頭,姿態懶散,像是等了他很久了。
“什麼人?!”陸建勳下意識摸向槍包,手指已經搭上了槍柄。
對面青年倒是不急不緩地坐起身,抬眼上下打量了他,“聽說你得了一個可以長生的寶貝。”
青年的視線讓陸建勳極度不適。
長生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陸建勳的神經裡,他頓時掏出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青年的額頭。
“誰告訴你的?!”長生的機緣是他一個人的,誰都別想跟他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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