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齊鐵嘴的面子上,霍仙姑大發慈悲過去幫忙扶了一把。
兩人一人扛一邊,把人拖進屋。
此時屋中地上鋪了兩張毯子,病殘三人組躺做一排,兩個被包成木乃伊的人並排躺在最邊邊。
解九爺獨自霸佔一張毯子,“關平”正半蹲在一旁幫他把脈,兩人看了看中間的位置剛好還夠躺一個人,一鼓作氣把人抬過去,安置在中間的空位上。
把人放下,齊鐵嘴吐出一口氣,準備罵他兩句,一抬眼就看到他破氈帽下乾枯的血跡。
頓時也顧不上罵人了,立刻衝過去掀開帽子,張日山被砸破的頭只用清水洗了一下,根本沒包紮清理,眼下已經開始發膿。
瞬間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,齊鐵嘴真想抬手扇自己一巴掌。
他真該死啊!
張副官頭都破了,他還打他,難怪才說一句話人就暈了。
霍仙姑看著挺嚴重,起身到一旁拿來剛給張啟山兩人,處理傷口沒用完的消炎藥和紗布。
酒精用完了,她從堆在地上稍微乾淨的紗布中,找出一塊相對乾淨的開始著手幫張日山消毒上藥,包紮。
齊鐵嘴會處理傷口,在一旁看著有心想幫忙卻幫不上。
霍仙姑道:“放心吧,不嚴重,暈倒估計是傷口沒有及時處理,發炎導致的,晚點給他喂點消炎藥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齊鐵嘴鬆了口氣。
萬一自己三拳把人打死了,張啟山醒來問罪,他不好解釋。
那邊把脈的“關平”終於有一點動靜了。
“她”鬆開把脈的手,站起身,開始在大衣口袋裡摸索找起東西來。
很快摸出一個小瓷瓶,從中倒出一顆藥丸,接著半蹲下,捏住解九爺的臉頰,迫使他張開嘴,兩指夾著藥丸直接塞進他的喉嚨處,確保昏迷的人能把藥丸嚥下去。
看著對方兇殘的舉動,齊鐵嘴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嘶,看著就疼。
手指上沾了口水,“關平”保持著剪刀手的姿勢,直接在他白色的西裝上擦了擦,感覺還是不夠乾淨。
“她”站起身往外走,阿統有眼力見的早已準備好一盆水,把水盆放在高度方便洗手的石桌上。
“關平”把手伸進水中涮了涮,“她”的另一隻手戴了手套,不方便碰水。
阿統便親力親為,幫“她”清洗每一根手指頭,洗完又從上衣口袋裡抽出一條手帕,仔細的將用水擦乾淨。
陳皮眼睜睜看著,他從口袋抽出一條明顯是女士用的手帕,眼皮猛地跳了跳。
正常男人誰會隨身帶女士手帕?
阿統做完這一切,“關平”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當做獎勵。
半截李坐在輪椅上,看看一旁和諧相處的“姐弟”倆,又扭頭看了看另一邊滿身酸味兒的陳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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