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阿統就抱著人轉身輕輕一躍,跳上院牆,下一秒便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。
半截李轉頭看向對面,陳皮死死盯著兩人消失的位置,眼中戾氣翻湧。
“哇哦~”
半截李扭頭,霍仙姑不知何時出來了,正站在他身後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。
霍仙姑注意到他的視線,衝他眨了眨眼,“是不是驚訝我感嘆了你想要說的話?”
半截李:……
他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。
陳皮知道“關平”嘴裡的回去是回哪裡,想跟著一起去,奈何放不下這邊昏迷未醒的二月紅,忍了又忍,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發現“關平”非常偏心。
乾兒子果然是比不上親弟弟,說什麼一視同仁,也沒見“她”一上手就卸了親弟弟的胳膊和下巴,更別說手起刀落,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。
想到這裡,陳皮感覺肩頭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病患全部得到診治,這邊的事暫且先告一段落。
阿統抱著“關平”避開巡邏隊,回到陳府,“關平”累的都沒有洗漱,摘了面具往床上一躺就不動彈了。
阿統看著本體身上的大衣,想著穿這麼厚睡覺肯定不舒服,默默把本體扶起來,幫他脫了大衣,把壓在身下的被子扯出來,掰正身形,最後掖好被角。
大衣被整齊的摺疊放在床頭櫃上。
阿統放低腳步聲,輕輕退出房間,跑到隔壁陳皮的房間,脫了鞋子爬上床,雙手交疊放於小腹,睡得闆闆正正。
“關平”醒來時,窗外的天已經亮了,暖陽透過窗戶照進來,“她”伸了個懶腰,坐起身,躺太久了腰痠背痛的。
想了想,“她”朝門外喊了一嗓子,然後往床上一趴。
阿統聽見喊聲,推門進來,就聽本體道:“我腰疼,幫我揉一下腰。”
來到跟前,阿統望著本體下塌的腰,又看了看自己的,開始糾結起來。他掌握不好力道,按得不舒服本體會不會不高興?
“怎麼不動?”
青年切換回男音,褪去身上的障眼法。
許是見阿統愣著半天不動,他埋進枕頭裡的臉偏過來看向他。
阿統猶豫了一下,彎腰開始按起來。
然後關雲閒就知道他為什麼猶豫了,阿統下手沒輕沒重的,他痛的滾了一圈,躲開阿統的魔爪。
阿統沒有觸覺,讓他幹這種需要控制力道的活確實太為難他了。
“……你以後跟張日山學一下按摩技術,技術太差勁了。”
阿統緩緩眨了一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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