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勳喉結動了動,試探著叫了一聲:“關老闆?”
沒有回應。
他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。
“你…你到底殺了多少人?”
想到對方几個呼吸間便能給人下毒的熟練,死在他手上的人,恐怕多得數不清。
青年似乎陷入了某種偏執狀態,嘴裡呢喃著一些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話,陸建勳叫了幾聲,好半晌,他像是突然驚醒,發覺失態,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,似乎是頭疼,顯然是跟剛才發瘋的狀態有關。
陸建勳望著前一秒還瘋瘋癲癲,後一秒就恢復正常,幾乎看不出異樣的青年,尤其是恢復正常的青年氣質溫潤如玉,毫無半點攻擊性。
很難想象這麼一個溫潤如玉的美人,背地裡是殺人不手軟的殺人狂魔。
陸建勳懷疑這人精神有問題,但是他不敢說。
“抱歉,嚇到你了。”
聽到青年的聲音,陸建勳回過神來,垂眼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,手上放著一塊牛皮紙包著的糖。
似乎是看出他情緒緊張,用來安撫他的。
“出門匆忙,身上只有這個了,味道不錯,嚐嚐。”
陸建勳一時無言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有了先前的教訓在前,他不敢保證裡頭的東西有沒有毒。
像是看出他的顧慮,青年就笑:“放心,沒毒。”
聽見這話,陸建勳才放心接過來。對方的話沒有可信度,他也不敢吃,接過來順手直接裝進口袋裡。
見狀,青年笑而不語。
片刻後,他又從兜裡掏出兩條小黃魚,遞了過去。
他向來說到做到,說買就是買,不會白拿的東西,“我身上只剩這些了,別嫌棄。”
陸建勳瞥了一眼,伸手一把撈過,利索地揣進懷裡。
不嫌棄,一點都不嫌棄,冷冰冰的長生寶藏變成熱乎乎的小黃魚,怎麼算都是賺了。
他摸著兜裡的金條,眼珠一轉,忽然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道,“你不是想殺死所有長生者嗎?我知道一個人,我們合作,你給我解藥,我幫你把人找出來,這個交易如何?”
關雲閒挑了一下眉,“誰?”
他其實已經知道對方要提誰,但該裝的還是要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