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的事，比你多。”
李雲龍嘿嘿笑了一聲，大步走出了洞口。
指揮所裡安靜下來。
蘇哲拿起的那份檔案，是王根生今天早上送來的情報彙總。
彙總的最後一頁，用紅筆標著兩行字。
“遼縣方向近三日無異常電波訊號。水泉方向同。”
無異常電波訊號。
蘇哲把彙總放下，閉上眼睛。
系統面板上，那行淡藍色的提示還掛在那裡。
【提示：日軍太原司令部部分頻段訊號量持續為零。未檢測到新的可疑電波活動。】
沒有電波，就沒有可截獲的訊號。
沒有訊號，系統的監測功能就成了擺設。
蘇哲睜開眼，拿起紅藍鉛筆，在情報彙總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。
“系統是工具，不是依賴。工具失效時，用人。”
他把彙總摺好，放進公文包。
門外傳來孔捷的腳步聲。
孔捷走進來，旱菸杆叼在嘴裡，臉上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政委，各村民兵哨所的登記彙總我帶來了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紙，放在桌上。
蘇哲拿起來翻了翻。
十七個村莊，過去三天內登記的陌生人一共有十一個。
其中七個是走親戚的，有本地親屬擔保；兩個是逃難的，從武鄉方向過來，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物品；還有兩個是賣藥材的小販，從大孤鎮方向來的。
蘇哲的手指在最後兩個名字上停了一下。
“這兩個賣藥材的，登記的籍貫是哪裡？”
孔捷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一個說是平遙的，一個說是祁縣的。”
“他們賣的什麼藥材？”
“黃芪和黨參，都是太行山裡常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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