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他沒想到！我們也沒想到啊！”黑瞎子推了推墨鏡，鏡片後的眉毛還擰著，
“這還只是第一關，後邊的怪東西還多的是呢！不能每次都來這一齣吧？”
“說不定呢？”張海灼聳聳肩，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味。
張啟靈拎著滅火器的動作，幾不可察地頓了一頓。
如果每一次下墓都這麼“驚喜”迭出，被粽子“夾道歡迎”的話，他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換人的衝動。
————
等火徹底滅了，天已經矇矇亮。
東邊的山脊線上，一線魚肚白正緩緩洇開，把半邊天的雲都鑲上了金邊。
三人收了東西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拖著一身“煙火氣”，下山回別墅去了。
回到別墅，被火烤了這麼久，他們也不想做飯了，拿現成的對付一口。
不過說是簡單吃一點，可他們也沒有委屈自己的胃：
張海灼從空間裡往外一樣一樣地端飯。
空間裡時間靜止，她往裡面塞了不少吃食，全是名下酒店的大廚掌勺做的。
三兩口炫完飯，各自回屋洗漱。
他們身上又是血又是灰，還糊著一層滅火器的乾粉，走到哪裡都有一股子嗆人的味兒，誰也受不了自己。
張啟靈回了這棟別墅裡專門留給他的房間。
滿床的毛絨抱枕，都是這些年根據名下電影出的周邊。
長條的、方形的、圓滾滾的，堆了半張床，洗的乾乾淨淨，蓬鬆柔軟。
洗完澡，頭髮還溼著，他一頭栽進那堆抱枕中間，把臉埋進最軟的一個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三秒鐘。
呼吸就沉了下去。
————
主臥的浴室裡，頂噴開啟，水汽漸起。
張海灼把碰了血、被火烤過、又糊了乾粉而乾巴巴髒兮兮的外衣脫下來，甩到浴室門口的髒衣簍裡，進了淋浴間沖洗。
身後浴室的門又開了。
“你不去客房洗？”她沒抬頭，沖洗頭髮上的粉塵。
黑瞎子反手把門帶上，人已經開始解釦子：“不要，又不是不能一起洗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，拿起一邊的花灑，三兩下衝掉了自己身上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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