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轉出來，拍了板，“老闆同意了。我們實驗的地方離你們的座標很近，可以先送你們去救人。不過——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價格翻倍。”
阿寧眉頭都沒皺一下：“成交。”
跟著阿寧來的吳峫好奇地打量著這位船長，心裡嘖嘖兩聲：
剛剛那個船老大還真沒說錯，這船長還真是“人美心善”啊，這麼麻煩的事兒也願意幫忙。
一行人驗了身份、簽了文書，依次登船。
隨行的“張灝”——張小岺，上船前藉口上廁所，去了一趟港口附近的公共衛生間。
兩分鐘後，從洗手間裡出來的“張灝”，還是那身衣服，還是那副肉乎乎的禿頂學者模樣，只是皮下已經換了一個人。
張啟靈版張禿子，已就位。
而碼頭上，那位黑臉絡腮鬍的“船老大”，見阿寧他們準備上科考船，滿意的收了煙鍋子。
隨即繞了一道去了休息室，撕著臉上一張薄如蟬翼的麵皮。
麵皮之下，露出本來面目。
赫然是張海樓。
他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，換了身乾淨挺括的白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架上一副金絲眼鏡，斯斯文文地登上了科考船，以“大副”的身份，光明正大地跟吳峫等人打招呼：
“各位好，我是本船大副，姓張。有什麼需要，隨時找我。”
吳峫跟他握了握手，上下打量了他兩眼。
這位大副看上去也是二十來歲，白襯衫筆挺，眼鏡斯文，站在甲板上風度翩翩。
這船長和大副怕不是看臉找的吧！
怎麼都這麼帥！
“張大哥，”吳峫湊過去，壓低聲音打聽，“這天兒真的要起風暴啊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張海樓看著這個讓族長都覺得邪門兒的小傢伙，非常感興趣，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抬頭示意天，語氣很專業，
“雲壓得這麼低，風眼裡悶著浪。也就是這兩天的事。
要不是這次實驗實在重要，我們也不會出海，這次我們老闆還有合作商可是都來了！金貴著呢！”
“那還帶我們？”吳峫吃了一驚，有些警惕。
“救人嘛，等不起。”張海樓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，使勁憋笑，
“再說你們上船也不影響我們做實驗，說不定還能幫我們試驗一下新產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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