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覺得自己眼睛有點疼。
他一臉無語地開口:
“你們在一起多少年了?怎麼還這麼膩歪?”
陳皮這句話問得很是真情實意。
算算時間,他倆在一塊兒都六七十年了吧,怎麼做到不嫌膩歪的?
他師父師孃感情那麼好,也不這樣啊?
此言一齣——
張海灼和黑瞎子完全沒有變臉。
那咋了!
兩人繼續自己的動作,臉皮都是千錘百煉出來的,一點兒都不帶害羞的。
吳峫和胖子,則對視了一眼,哭喪著臉,緩緩地、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,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有些事,他們其實真的不太想知道!
上次在船上,姚老闆跟他們講那些往事的時候,講到“姚灼沒有死”那裡,他們就隱約猜到了:姚家和張家的關係,應該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。
畢竟涉及到張家的壽命、他們擁有的易容縮骨技術、“姚灼”的假死……
他們很識趣沒有多問。
他們實在不想探究太多。
至於原因?
這不是廢話嗎?!
從姚老闆給他們講的那些事裡,他們早就看明白了:
凡是想探究張家、試探姚家的,都是什麼下場。
汪家,那麼大個勢力,盤根錯節,最後幾乎被被連根拔起。
建國初那一茬,刑場上的槍聲響了幾天,外頭老百姓可都當成過年放鞭炮聽的!
他們後來還專門查了舊報紙,查了那一陣的刑場公告,看完被清理的高層數量後,兩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而且看現在。
就連汪家沒被抓乾淨、所剩無幾的漏網之魚、殘兵敗將,都能把九門折騰成今天這副模樣。
全盛時期的汪家,是什麼水平?
而把那樣的汪家幾乎剿滅的張家和姚家,又是什麼水平?
這麼一想,什麼好奇心都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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