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準備考試,我的思緒很難連貫起來,就不寫正文了,所以這兩個月就發一些無責任番外和腦洞(懷孕石什麼的)還有之前說好的那個‘偽·再回首,愛人已另嫁他人’的if,大家有想看的也可以在這裡點梗,我看看能寫的可以試試。
本篇排雷:小灼的畫是cp 大亂燉,包含瞎啞、瓶邪、黑花、花秀、花邪、瞎邪、鹽蝦、胖雲、客邪,雷者慎入,千萬別吵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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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,長白山腳下,各自忙碌的眾人都抽出時間來給張海灼過百歲生日。
滿屋子人酒足飯飽,都歪在沙發地毯上,臉上泛著點酒意的紅光。
“說起來,跟做夢似的。”
吳峫捧著茶杯感慨,
“前兩年我還坐在鋪子裡收賬,三叔一個電話把我騙去瓜子廟,後頭那一樁樁一件件……現在想想,跟隔了一輩子似的。”
“哪有這麼真實的夢啊,”胖子不給他傷感的機會,直接轉移話題,轉頭看向歪在張海琪肩上的張海灼,
“灼姐,天真同志他好不容易擺脫文盲的爺爺都給他留了筆記,你們沒留下點兒筆記什麼的,給我們開開眼唄!”
“留了。”有些微醺的張海灼眼皮都沒抬,“我畫了不少畫呢,想看嗎?”
滿屋子人“唰”地坐直了。
“差點兒忘了灼姐還有這一手呢!看看!必須看看!”胖子一拍扶手。
曾經在香港見過她的畫的眾人也挺感興趣,想看看有沒有更多新的。
張海灼雖然不介意拿畫出來,但暈乎乎的,一點兒也不想動。
黑瞎子認命地站起來,揉了揉她頭髮:“等著。”
幾分鐘後,他抱著一摞無酸收納盒下來,盒子上貼著年份標籤,從民國一路標到前幾年。
滿屋人一人摸了一盒開始翻。
氣氛很和諧。
對於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來說,能夠這樣“安寧祥和”的一起回憶過往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
——直到胖子那邊出了動靜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劈了叉:“我的天,姑奶奶!這畫的是什麼?!”
胖子手裡捏著張畫,整個人都在抖,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,眼睛瞪得溜圓。
滿屋子的目光齊刷刷聚過去。
連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張海灼都勉強掀開一條眼縫瞥了一眼——
就這一眼。
她眼睛“唰”地瞪圓,人不困了,酒也醒了,直接張海琪身上彈了起來,要去搶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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