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剛拿下這邊的地盤，就敢上我們那兒搗亂。”
張海樓的聲音慢悠悠的，一隻手按著老大的脖子，力道不重，但老大愣是覺得那五根手指隨時能捏碎他的頸椎，
“知道我們是誰嗎？”
我他*的要是知道還會上門找死嗎？！
這個老大心裡瘋狂吐槽，嘴上卻很識趣：
“大哥，您是大哥還不成嗎！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我瞎了狗眼！”
老大帶著哭腔，“您大人有大量——”
“別廢話。”張海樓打斷他，俯下身，聲音壓低，帶著笑，“我們老大派我來幹什麼，你有數吧？”
老大腦子轉得飛快。
派你來打砸搶、立威、收地盤——這流程他熟，他上個月剛對別人幹完。
“有數！有數！”他點頭如搗蒜，“從今天起，您——不，您的老大——”
“張爺。”
“對，張爺，就是我們的龍頭，我們全幫上下，唯張爺馬首是瞻！”
張海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拍得老大一矮，“還行，有眼色。”
他站起身，撣撣手上的灰，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滿地的人，丟下最後一句：
“以後老實點。再敢惹事——張爺可不會手下留情了。”
————
“之後，我就幫著我們族長，順利坐上了香港那一片的龍頭之位，稱霸一方。”
張海樓一臉得意地講完，往沙發上一靠，
“回去之後我跟張海灼一說，她特別滿意，特別激動，當場就鋪開紙，把我描述的場面畫下來了，還把族長也加上了！”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那是激動嗎？
那是壞心眼兒地看熱鬧不嫌事大吧！
還有你，也真是夠可以的！
小哥就是讓你帶人去嚇唬嚇唬人，你倒好，打完架直接替族長收了個幫會，還讓人家尊他為老大
——你就讓你家族長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上位古惑仔龍頭了？！
他怎麼沒打死你呢？！
沒人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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