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張海灼手腕一抖，銀光再閃。
九節鞭“噗”得一聲，重重抽在一個人身上，那人當場趴窩，再起不能；
再一甩，鞭身像長了眼睛，捲住另一個的腰，人在空中劃了道弧，“咚”地被甩過去，跟先前趴下那位疊在了一起。
“第五個！”圍牆根底下有人小聲數。
“第六個第七個——哎喲，這一個甩出去砸倆，賺了！”
幾分鐘後，十幾個來鬧事的，被堆成了一座人肉寶塔，最底下壓著花襯衫的金鍊子，發出一陣哀嚎。
張海灼把鞭子一圈圈纏回腰上，拍了拍手，長出一口氣：“爽了。”
她轉頭提醒一旁的張家人：
“我先回實驗室了。你們去找族長和客哥說一聲，對面新來的幫派搗亂。”
“好。”
剩下的張家人面無表情地開始掃尾，一人扛兩個，跟搬貨物似的把人往外扔。
扔完拍拍身上的衣服，回各自崗位該幹嘛幹嘛。
導演和工作人員們縮在牆角，瑟瑟發抖。
“……我們不會是上賊船了吧？”
“看這些人打掃‘屍體’的樣子，好熟練啊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，不過他們這兒待遇好像還挺好的，來的老闆也很客氣……至少不像是會逼人拍三級片的樣子。”
“而且剛剛那個姐姐好帥啊！！”
一個年輕女演員捧著臉，眼睛亮晶晶，
“那鞭子耍的！那腰！姐姐正面上我！”
什麼虎狼之詞啊？！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這個面犯花痴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愣了兩秒，臉“唰”地紅透了：“我、我說出來了嗎？”
眾人齊齊點頭。
她身邊另一個女演員憋著笑拍了拍她的肩，給她解圍：
“沒事，情有可原，那姐是真的帥。”
————
片場這邊一群人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誤上了賊船，一個小張已經回去跟族長和張海客彙報了。
“東邊片場，當地一個剛搶了地盤的幫會，上門收保護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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