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錯。拿過幾個獎。不過我更喜歡國際象棋。那會兒想當棋手，被我媽否決了。
她說下棋當愛好可以，不能當職業。後來我就一邊下棋一邊讀書，兩不誤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？”
“不會生孩子。”沈讓面不改色。
韓梔抬手掐了他一下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人大附中。
校門口比前兩個更氣派，硃紅的校門，門楣上掛著一塊銅牌，上面刻著校名。沈讓把車停在路邊，透過車窗看著校門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初中沒什麼好說的。就是念書。那會兒成績還行，加上家裡有點資源，進了人大附中。
英式辯論、模擬聯合國、寒暑假歐洲研學。
有一年去英國，住在劍橋的一個學院裡，聽了半個月的課，回來寫了一篇關於歐洲議會制度的論文。
被老師誇了一頓，其實我什麼都沒聽懂。
就是覺得英國菜太難吃了，每天都在找中餐。”
韓梔說：“所以你初中就出國研學了。”
“嗯。趙女士跟幾個學校有合作，每年有幾個名額。
我們幾個發小都去了。傅則那會兒也在，他那時候英文比我好，全程給我們當翻譯。
季淮南更厲害，第三天就開始跟劍橋的教授聊淺顯的宏觀經濟了，我們幾個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。
那時候覺得自己挺聰明的，出去一趟才知道人外有人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就老實了。回來開始認真唸書，高中考進了四中。”
京都四中。
校門比人大附中更樸素，但門口站崗的安保人員明顯更多，車輛進出都要查驗。
沈讓沒停車，只是放慢了車速，從校門口緩緩駛過。
“高中開始跟我爸去部隊了。每年寒暑假，去他那邊待幾周，跟著出操、拉練、學打靶。
我媽那邊也跟過，她那時候做專案，我當小跟班，幫她跑腿送檔案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，“後來迷上賽車和車模。”
韓梔側頭看他：“高中就玩賽車？”
“寒暑假偷偷出國，去德國和義大利的賽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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