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梔的耳朵更紅了，抬手要捂他的嘴，被他握住了手腕，輕輕按回枕頭上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剩窗外梧桐巷偶爾的風聲，和兩個人漸漸亂了的氣息。
床頭燈的光被調得很暗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搖搖晃晃的，最後慢慢疊成了一處。
韓梔緩了好久才有精神頭繼續和他掰扯。
她窩在沈讓懷裡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聲音懶懶的：
“下次我主動的時候你能不能配合配合我，就是你不配合我才這麼菜。”
沈讓低頭看她，笑了一聲：“行行行，下次你說怎麼配合就怎配合。”
韓梔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，力道輕飄飄。沈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的肩。
窗外梧桐巷的夜色已經很深了，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漏進來一線，落在被角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，她已經閉上眼，呼吸慢慢勻了，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散盡的紅。
他伸手把她的頭髮從臉上撥開，摟著她相擁而眠。
第二天早上，韓梔醒的時候渾身痠軟。她翻了個身，看見沈讓已經靠在床頭看手機了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半張臉。沈讓低頭看她：“醒了？”
她悶聲嗯了一聲。
他說：“昨晚氣勢哪去了？”
韓梔把被子蒙到頭頂，在裡面說：“你少說兩句會死？”
沈讓笑了一聲，把她的被角往下拉了拉：“別悶著。”
韓梔露出半張臉，瞪他。
他低頭在她嘴角上親了親：“起床。早飯我都做好了，不是要堅持送我上班嗎。”
韓梔在被窩裡又賴了一會兒，才磨磨蹭蹭地起來。
她坐在餐桌前，端著碗喝粥，沈讓坐在對面看著她。
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說：“你看什麼。”
“看你最近好像趙彥說的打工人現狀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他說：“貪得了黑，起不了早，一回家就倒。”
韓梔低下頭繼續喝粥，耳朵尖紅了。她不想讓他看見，把碗端起來遮住了半張臉。
依舊嘴硬：“你懂什麼，現在年輕人都這樣，而且我是老闆我說的算，我想怎麼就怎麼。”
吃完早飯，韓梔送沈讓去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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