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讓隔了一小會才回復：“儘量正點，可能會晚一會，怎麼，今天心情不錯？”
韓梔沒回他後半句，只回了一行字：
五點半我去接你。
沈讓連發了三個問號：？？？
下午五點半，韓梔把車停在區政府門口的公共車位上。
她今天特意換了身衣裳。
一件鵝黃色的短袖襯衫，配白色高腰褲，頭髮散著，別了一枚小珍珠髮卡。
青春得活脫脫像剛剛入學的大學生。
她從車裡下來，靠在車門邊，低頭看了眼手機，給沈讓發了條訊息：“我到了。門口。”
沈讓回覆：“馬上下來。你停哪了？”
韓梔說：“門口，帕薩特。你出來就看見了。”
她收起手機，靠在車門上，抬頭看著區政府門口。
快下班了，樓裡陸續有人出來，三三兩兩地往外走。
她看了兩分鐘，看見沈讓從大門裡出來了。
他依舊是白色短袖襯衫，陳數在他身側拎著公文包，正側頭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。
旁邊跟著兩三個人，大概是同事，邊走邊聊。
韓梔沒等他走到路口再打電話。她站直了身子，朝他的方向喊了一嗓子：
“沈讓！這裡！”
聲音不大，但中氣十足。
區政府門口這個點人來人往，不少人循聲看過來。
沈讓愣了一下，腳步頓住，轉頭看向她。
他旁邊的幾個同事也停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韓梔身上，又落在她旁邊那輛帕薩特上。
那個車牌，海A00006，在區政府門口停著，顯眼得很。
有人認出了那輛車，有人認出了韓梔。幾道目光在沈讓和韓梔之間來回轉，意思很明顯。
“沈書記，叫你呢？”旁邊一個同事壓低聲音問，“這位是……”
沈讓看了韓梔一眼。
她站在車旁邊，歪著頭看他，表情帶著幾分得意，分明是故意的。
之前她說過對外保持低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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