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邊按兵不動，他那頭就該坐不住了。”
韓梔說：“讓他坐著吧。我該摸的都摸了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剩下那些人，讓他們自己蹦躂。翻不起大浪花，我就不動。
要是真翻出什麼浪來，一巴掌拍下去就行了。”
沈讓沒接話，搭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了拍。
方閆那邊還沒琢磨透韓梔的心思，顧望和賀明遠倒是先沉不住氣了。
八月中旬的一天下午，顧望把賀明遠約到商會旁邊的老茶館。
兩個人坐在靠窗的卡座裡，面前一壺普洱，顧望端著杯子沒喝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。
賀明遠比他先開口：“老顧。韓氏那個專案，咱倆準備這麼久，不能就這麼幹看著。”
顧望說：“我找人遞過話了。人家說按流程招標。”
賀明遠說：“按流程招標，那也得有人告訴咱們流程走到哪一步了。
韓氏那邊誰說了算，你摸清楚沒有。”
顧望把杯子放下，說：“韓遠山回江南了，海城這邊是他手下一個姓方的在盯著。方閆。”
賀明遠說：“方閆？沒聽過。”
顧望說：“韓遠山身邊的老人，跟了三十多年了。
這次被派到海城來，明面上是盯著專案，暗地裡誰知道呢。”
賀明遠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說：“那咱倆得找個由頭，跟這個姓方的搭上線。”
顧望說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韓氏專案配套的那些東西，咱倆手裡都有點東西。
要是能搭上線，後面就好說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賀明遠讓秘書約了方閆，說是想登門拜訪，聊聊專案配套合作的事。
方閆在電話裡應得客氣，約在了新區那間臨時辦公室見面。
賀明遠到的時候，方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兩個人握了手，方閆把他往裡頭讓，親自泡了茶。
賀明遠打量了一眼這間辦公室，半層樓租下來，工位空了大半，看著有些冷清。
方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說：“專案還沒正式動，人還沒到位。等施工許可下來，人就多了。”
賀明遠說：“方總做事穩當。韓氏的專案，海城這邊不少人都盯著呢。”
方閆端著茶杯，沒接這話。
他喝了一口茶，放下杯子，說：“賀總今天來，是有什麼指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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