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手裡憑空出現了一件眾人非常熟悉的東西。
桃木劍。
姜渡川本能想後退,但剛要動就發現了不對,他竟沒從這把桃木劍上感覺到任何威脅。
奇怪,之前明明還有的。
他不知道茱萸之所以還敢拿出來,是因為她已經用靈氣把這把桃木劍整個包裹起來了,讓它完全無法外洩。
這把桃木劍雕工精湛,還有符文加持,是把很不錯的法器,茱萸打算留下自己用的。
打從拿出來她就一直盯著單長河,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。
桃木劍在茱萸手裡翻轉了一圈,劍尖朝下,在地上輕點兩下,發出的沉悶聲響像是直接敲在了單長河腦子裡。
讓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問你,這東西是哪來的?還有崖壁下的山洞,是誰佈置的,又是誰讓你們把屍體扔到那的?”
單長河瞳孔驟縮,但還是死咬著牙不說話。
茱萸也不急,“我再問你一遍,這東西哪來的,那個人是誰?”
單長河怒目圓睜,這一瞬間他忽然想明白了眼前這丫頭的身份。
能知道桃木劍,還能看明白崖壁下石洞裡的情況,肯定也和那一行有關!
只是他見過的所有跟那行有關的,無一例外年紀都不小了,眼前這個才多大,不過十幾歲的丫頭片子,真的有可能嗎?
想到這些人的手段,他猛的往茱萸的方向啐了一口。
茱萸及時發現,腿一動,那口帶血的唾沫落在了椅子邊上。
椅子髒了。
茱萸面無表情的直起身子,“骨頭這麼硬?那就看看其他人是不是跟你一樣骨頭硬了!”
她轉頭看向其他人。
聚義堂裡三十多號人,有被定住的,也有被卸了胳膊的,一個個東倒西歪。
他們不知道茱萸一個丫頭片子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變成這樣,但大多數人心裡對她的懼怕並不多。
這會兒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,有幾個甚至桀驁的瞪著她。
茱萸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落在剛剛被單長河丟出來的女人身上。
“你說,這東西哪來的?”
女人渾身一抖,目光不自覺朝單長河看去,嘴巴死死抿著,搖頭不說。
茱萸眯了眯眼,還要去問別人,單長河嘶啞著開口了,語帶諷刺。
“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,黃毛丫頭,只要老子不點頭,他們誰敢說一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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